叶梓不自在地扭动一下，可怎么也躲不开，被他急了，忍不住瞪他一：“王爷！”

顾晏敛眸思索片刻，：“我知了，你先下去吧。”

这些时日顾晏行动不便，只能让司危那边替他多盯着些朝中动向，每日惯例向他禀报。早先叶梓还想回避，可顾晏丝毫没有瞒着他的意思，就连一些朝中大臣府上的探传来密报，也从不避开叶梓。

“我认真的。”叶梓，“万一事情闹大，被靖和帝知了该怎么办？要是真请了法师来收妖，我或许还能躲过去，可雀儿还住在里呢……”

“是。”司危，“听闻江南患久治不去，有几座城池还闹起了饥荒，这几日弹劾太的折多了不少，怀疑他中饱私，贪污受贿。”

司危脸颊刷地红了，再不敢看，局促应：“是。”

顾晏来了些兴致：“什么传言？”

叶梓心虚地躲开目光：“我、我没有看你……”

顾晏：“过不了多久，那群老东西该呈上去的，就是废太的折了，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有时候，他还会与叶梓讨论些局势，不过也仅限于此。

顾晏问：“今日朝中有什么事么？”

顾晏想了想，心下了然：“又是江南患之事？”

顾晏的手掌移到叶梓侧腰，危险地挲一下：“阿梓，是不是我最近待你太好，让你还学会撒谎了？”

司危沉默片刻，：“最近长安城中兴起了些奇怪的传言，属下不知……是否是有意为之。”

顾晏笑，正想再逗逗他，门外传来些许敲门声。

司危收敛心神，答：“今日朝堂上，圣上对太大发雷霆，还罚了太回面思过三日。”

顾晏对长安城所有动向了如指掌，可从来没见过他有任何行动。他就像是屹立于这皇城之上，沉默地注视着所有人，却不涉分毫。

顾晏听他的言又止，问：“还有何事？”

“王爷……”

后者脚步一顿，下意识越过云屏朝内室看了一。床榻被薄纱床帐遮着，看不真切。

司危应了声，离开了卧房。

顾晏轻笑一声：“借题发挥。”

司危回禀完朝中的事，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迟疑了一下。

“可这次……似乎没这么简单。”司危，“近日靖和帝连着大病几次，有人说，正是因为妖为祸所致。而且，最近城中有不少人都曾目睹妖现，这才使百姓人心惶惶。”

“是。”

司危的声音传了来：“主。”

顾晏打断他：“人家三皇都还没担心，你在担心什么？”

顾晏往日从不避讳下人，更没有在大白天就放下床帐的习惯。司危神下移，看见床边多了一双锦靴，锦靴旁的地面上，还随意散落着一件外袍。

司危低声：“说长安城中有妖作祟。”

司危应下来，又禀报了些朝中要闻与各方势力动向。顾晏听得意兴阑珊，藏在被里的手不老实地调戏自家小王妃。叶梓被他得面红耳赤，又不敢发作，只能咬受着。

司危推门来，刚要向往常那样踏内室，却听顾晏：“你站在那里就好。”

叶梓坐起，困惑：“难真有妖怪？”

顾晏着他的手指把玩，轻笑：“有又如何，你不就是只小妖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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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一怔，顾晏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背心，又问：“鬼神之论自古有之，不过市井传言罢了。”

“……患牵连甚广，江南大批良田桑亩牲畜皆受灾害，并非一两日可除。当初太自己将赈灾一事揽过去，或许是想借此成就来，可惜，此事并非人力所能及，就是个谁碰谁倒霉的烂摊。”

顾晏不让叶梓下床，放下床帐，应了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