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叶梓的想法，将他引原先叶梓发现密室的那间小屋里。顾晏在叶梓面前推开暗室的门，将他拉去，亮了暗室里的灯火。

叶梓没有话，静静站在一旁认真听顾晏给他讲解。顾晏说的这些他不记得，可细细听来，每一个场景，都让他有些似曾相识。

别庄虽然没人居住，但一直定期有人打扫整理。如今正是晚时节，院里的草都心修剪过，繁盛怡人。可叶梓却没什么心情欣赏风景，全程一言不发，张得手心直冒汗。

叶梓走过去，顾晏正低认真注视着面前的画卷。

叶梓心里重重地了一下，顾晏抬起，认真看向他：“这些画上的内容，是我自小到大的切经历。”

叶梓好一会儿没答话，顾晏揽着他的手了，毋庸置疑：“阿梓，今日就算你想走，我也不会让你走。你这哪里都好，就是喜把事情都闷在心里。”

“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是你。”

说完最后一幅画的内容，顾晏转看他，轻笑：“你是不是都不怎么记得了？”

叶梓说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他大致能猜到顾晏会与他说些什么，但心里又隐隐有些畏惧。若非顾晏揽着他的肩膀，他或许此刻早就临阵脱逃了。

叶梓怂：“要不……要不我们回去吧。”

“还有这幅,我们去郊外骑游，我与你闹了些别扭,故意骑跑了,你急得到寻我。”

顾晏：“我与王妃过来散散心，不必让人伺候，在外面守着就好。”

他展开一卷书画，朝还站在门的叶梓招了招手：“过来啊，在那儿发什么呆。”

顾晏注意到他的异样，偏笑：“你的心声我隔这么远都能觉到。”

叶梓心鼓噪不停,顾晏收回目光,手指在那些画卷上划过：“这幅是你来刚我边没多久，我那时不想学武,你非要缠着我，教我练剑。”

第58章

“这幅是我在太傅那里听课，你躺在书房外的那棵槐树上睡着了，还险些掉下来。”

他低在书卷里翻找一下，手一扬，几卷画卷在桌案上依次展开。

叶梓原先来这里的时候，是步行前来，走了快两个时辰。这次换成乘车，不到半个时辰，便到达了顾晏在城外的别庄。

经他这么一排序，叶梓才注意到，那画卷中的人年龄明显有些差异。从小到大，就像是有另一个人，用双和画笔记录下了一个人的一生。

顾晏将画卷收好，：“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先去吧。”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也该来说一说我们的事情了。”

“是。”

顾晏轻笑一声：“这些字都是我不清醒时候写的，没什么可看的，这些画倒是可以看一看。”

顾晏：“不想听我说前因后果了？”

叶梓跟着顾晏了屋,二人在屋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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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斟酌着开：“阿梓，方才与你说那些，你若真的想不起来，不必太在意。因为……那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

许久后，他轻声：“这里的东西，你都看过了？”

二人下了车，别庄外的两名看守连忙朝二人行礼：“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顾晏走上前去，手指从宣纸上划过：“我很少清醒的时候来这里。这些年，我每次来这里时都神志不清，浑浑噩噩，等到清醒过来后又觉得难以面对，匆忙逃走。”

顾晏这才拉着叶梓了门。

叶梓摇摇：“没有全看完。”

顾晏寻了辆车，载着二人朝城外去。 [page]

“我……”

暗室还如同叶梓走的时候那般模样，原本散落在地上的纸张被叶梓整理过，正规整地放在桌上。

顾晏低看他，叹了气，轻声：“过去这样，现在也这样……”

“无妨，想不起来不用勉。”顾晏,“其实很多事情我也不怎么记得,时间过去得越久，那些记忆便越是模糊。我把它画下来，就是不想忘记。”

……

叶梓咬着下。

叶梓眸微动：“你……”

这件事在他心里放了这么久，自然是想个清楚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