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回到瑞王府稍作收拾，他要带的东西不多，只简单整理了些细碎银两和衣。

叶梓没多说什么，如同往常一样指导他练剑。还没练多久，顾旭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试探地看了一叶梓，：“堂嫂，阿旭有饿了。”

顾旭偏想了想，：“堂嫂若是想谢我，下次回来时还要给我买糖糕呀。”

叶梓摇摇：“不用，你自己吃就好。”

刚叮嘱完两个丫，顾旭就到了王府。

顾旭认真：“那堂嫂就去找他吧。”

顾晅声音放柔下来：“你生气了？”

顾旭想了想，：“我想吃西街卖的糖糕，堂嫂陪我去买好不好？”

下多费心。”

叶梓：“好。”

顾晅回到寝殿，桌案上已经照他的吩咐摆满了早膳。顾晅目不斜视，走内室。床榻上，原本安稳睡着的人已经完全蜷了丝被里，盖得严严实实，只落了几缕发丝在外面。

“没有。”叶梓，“你还小，许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啊。”顾旭仰看他，“堂嫂这几日心情不好，阿旭看着也跟着不开心，就想着怎么能让堂嫂开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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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谢谢你，阿旭。”

收拾完毕后，叶梓又叫来秋棠与秋萝，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了她们。叶梓没说怀疑顾晏患病之事，两个丫还当他只是惦记顾晏，没有多怀疑。

薄薄的丝被鼓起一个小包，顾晅走到床边：“醒了还不起？”

顾旭懂事：“我可以自己练习呀。我已经会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练了。”

“……也不是想让堂嫂走，其实我可舍不得堂嫂了。但是堂嫂总这么不开心，阿旭看着心里也不开心。一会儿回了王府，阿旭就带着人回，堂嫂趁这个时间走吧，我会替堂嫂保密。还有，明日我向母妃告假，不来王府，又能省一日时间。等到他们发现堂嫂不见时，就再追不上堂嫂了。”

叶梓：“若我走了，谁来教你功夫？”

顾晅弯了弯嘴角，无声地摇了摇，嘴上仍应：“嗯，不耍赖。”

小鼓包轻轻动了下，小灰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来，你是坏人。”

想到那人，顾晅嘴角弯了弯，温声：“应该的。”

叶梓回看他：“怎么了？”

叶梓终于忍不住轻笑声：“你这孩……”

叶梓怔愣一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他摸了摸顾旭的脑袋，轻声：“我很担心他。”

顾旭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低下：“其实阿旭心里都知，是父皇让堂嫂留在这里教导我剑术，所以堂嫂才没办法跟着堂兄一起走。都怪阿旭不好。”

叶梓这才别顾晅离开，上了瑞王府的车。车扬长而去，顾晅若有所思地盯着叶梓离开的方向，浅浅的叹息了一声。

叶梓心一，了一把他的脑袋：“你这嘴从哪儿学得这么甜，日后长大了，不知得将多少女迷得神魂颠倒。”

顾旭：“可我知，堂嫂一定很想去找堂兄吧。”

叶梓一愣：“你是因为这样，才要让我陪你来买糖糕的。”

叶梓：“阿旭想吃什么，我让人帮你。”

顾旭歪了歪脑袋：“迷得神魂颠倒……是喜阿旭的意思吗？阿旭不在乎这些，只要堂嫂喜阿旭就够了。”

“我当然生气了。”那声音中还带了几分沙哑，委屈，“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我是相公的。”

顾旭拿起一块糖糕，抬手递给叶梓：“堂嫂，你也尝一尝呀，很好吃的。”

街市上，叶梓牵着顾旭缓慢走在人群中。顾旭另一只手拿着一块腾腾的糖糕，滋滋地吃着。叶梓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想顾旭解释自己要离开的事情，二人刚走到离王府不远，顾旭忽然拉住了他。

小灰雀沉默片刻，：“……这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顾旭煞有其事认真：“母妃说了，人不开心的时候，吃甜的东西心情就会好起来。堂嫂若吃了这个，就不会不开心了。”

顾晅默然，只得迁就：“以后再让你当相公好不好，先来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