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轻轻问：“什么？”

“你现在这么护着他，总有一日会后悔。”

他忽然全都明白了。

顾晏不知叶梓的想法，自顾自：“……我亲看见他饮下那杯毒酒，我还记得，他当时对我说了最后那一席话。”

顾翊：“你若想讨好瑞王其实并不难，好好照他所说的，将此间瘟疫尽快解决，让百姓过上安生日，承自然会对你另相待。但你若只想用酒人讨好他，恕我直言，承并非那等只会寻作乐的肤浅之人。”

“你或许不记得，前世，六皇叔最后谋反了。”顾晏闭了闭，“是我亲手将他缉拿，也是我，亲自给在牢中的他送上了那杯毒酒。”

宴席不而散，叶梓独自离开顾翊，去顾晏所住的院落寻他。可顾晏并没在那里，叶梓寻了一圈，在后院的凉亭找到了他。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的事情么？

叶梓走上前去，牵过他的手：“还生气呢？嘛与那葛大人一般见识。”

顾晏抬看了他一，声音隐隐有些低哑：“静亲王被一杯毒酒赐死，可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六皇叔密谋造反时日已久，靖和帝查，他在皇城中或许有人接应。”

“……他怀疑是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翊浅笑一声，：“承这脾气倒是从小到大一直没变。葛大人，这件事，本王倒可以指你一二。”

叶梓劝：“王爷，你别胡思想。靖和帝有时候的确荒废政务，可他年事已，没有几年可活。顾晅这次若能顺利成为太，日后他一定会是个明君，你……你别冲动。”

e]

叶梓问：“之后的……什么？”

他仰看向天边，今夜天昏沉，无星无月。

叶梓心里猛地动一下。

他还记得，上一世的顾晏最后是怎么送命的。

顾晏说的这件事，叶梓是知的。

叶梓一怔：“这……”

顾晏笑了笑：“你怕我傻事？”

顾翊饮了酒，抬淡淡：“同样，本王也不是。”

“我在想，这天下是不是真的该易主了。”顾晏，“上下官员收受贿赂，朝廷当中官官相护，而那位在上的君主却将这些视而不见，反倒整日耽于声，沉迷享乐。”

这些事他至今没能想个明白，因此也没敢说来让顾晏跟着困扰。

顾晏许久没有继续往下说，叶梓抿了抿，低声问：“后来怎么样了？”

他底渐渐泛起血：“有个傻，替我将事情全揽了过去。”

他说完，转了门。

顾晏看也没看那少年，冷哼一声：“这宜安县中，有多少百姓现在患重疾，无药可医。有多少百姓闭门不，整日惶恐难安。大人非但不恤民情，反倒是大摆筵席，欣赏歌舞。抱歉了，本王实在没大人这雅兴，就不奉陪了。”

在他的记忆中，顾晏自从静亲王谋反后，便一直郁郁寡，没过多久就患了疯病，被靖和帝遣送到封地修养。

葛大人连忙：“求王爷明示。”

“王爷。”叶梓拉过顾晏的手，拉着他在凉亭旁的人靠坐下，“这些与你无关的啊。那时候，你除了帮禁卫军镇压反贼，本没有别的选择。”

“……别忘了父皇临终前对你的代。”

葛大人被他训了这一通，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由看向顾翊：“王爷，这……”

“后来……”顾晏轻声开，声音已变得有些嘶哑，“太……或者说是皇后，他们将证据得天衣无，栽赃我就是勾结静王之人。我百莫辩，靖和帝要将我当谋逆之人下狱死。”

“你到底是在为昏君事，还是在为这天下？”

“不，你不明白。”顾晏摇摇，“我后悔了，阿梓，我很快就后悔了。我当时就应当与他一反了，若是这样，就不会再有之后的……”

叶梓听得心惊。

顾晏反手握住他的手，轻叹：“没有，不是生气，我只是想到了些别的事情。”

顾晏淡淡：“那时恰好我与太明争暗斗，我一时不查，被他摆了一。”

这些事情，他本就不记得。

他至今没有向顾晏说过他知晓分前世之事。早先他对自己穿书的想法信不疑，可听了顾晏的经历后，他觉得或许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