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年这才站起。

叶梓隐约意识到了什么，问：“你到底有什么隐情？”

红衣少年眸微动一下，没敢回答。

叶梓转看着红衣少年，笑：“所以，你回去告诉葛大人，别再往我家王爷上动念，没戏。”

红衣少年颤声：“……还说草民若不能留在王爷边，他便将我母亲赶禅空寺。”

“葛大人说，王爷正在寻救治之法，可那法不能救所有人。到时候，恐怕只有城中有权有势的才能先拿到药……王爷，我真的没有别的法，葛大人说只有这样他才会帮我……”

叶梓眸一转，走到顾晏边，牵起他的手：“小家伙，我可告诉你，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王爷现在边已经有我，你就别来凑闹了。”

红衣少年回答：“阿楚。”

顾晏嗤笑一声：“他倒是敢？”

红衣少年在地上瑟缩一下，轻声：“禅空寺内如今病患众多，侍卫又都是葛大人的下，派人将其中一人伪装成病逝丢寺外，不会有人知晓，而且不消半日恐怕就会没命。王爷，草民不敢不听葛大人的话。”

叶梓弯了弯角，故意凑到顾晏耳边，笑：“我哪里胡闹了，王爷，难我说得不对？”

红衣少年抿着，低下了：“……我知了。”

这人未免也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

叶梓失笑：“所以他就让你来勾引我家王爷？”

顾晏扯了叶梓一下，轻声：“你在胡闹什么？”

叶梓是瑞王妃的事现在不能暴去，他又不希望旁人再打顾晏的主意。因此，他将方才的话说得暧昧不明，让旁人听来，本不会觉得他是真正的瑞王妃。

顾晏：“好，我知了。今夜你先回去，我保证不会让你母亲事，去吧。”

顾晏摇摇，没有说什么。他将叶梓搂在边，看向红衣少年：“你都听清楚了，还不快走？”

阿楚沉默片刻，，转离开了凉亭。

顾晏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下，正要说什么，却被叶梓轻了一下手。

“还说什么？”

顾晏烦躁：“让你起来就起来。”

红衣少年沉默半晌，哽咽着声音：“我母亲……患了瘟疫。”

叶梓眉轻皱，难以置信：“知县是地方父母官，怎么能这样的事，王爷，这……”

“是。”红衣少年低声应：“他还说……”

叶梓问：“你是什么人，知县大人为何派你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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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忽然开打断他，低声，“别生气，把事情清楚再说。”

红衣少年不敢动，抬看了一顾晏。

叶梓怔愣一下，就见红衣少年跪倒在地，哑声：“王爷，草民愿为为婢，愿为您任何事，只要您别赶我走……”

红衣少年垂着，须臾，竟从中落下几滴泪来。

他走上前，对红衣少年：“地上凉，先起来再说话。”

红衣少年回答：“草民是宜安人士，自小被葛大人买府中仆役。葛大人……看重了我的样貌，派人教我歌舞乐律。他……他听闻广陵的知州大人喜好男风，原本想将我献过去，可恰巧王爷到此，所以……”

顾晏的手在侧收，眸危险地眯起：“他当真这么说？”

叶梓叹息一声：“以权欺压百姓，收受权贵贿赂，这也太可恶了。”

他那席话，反倒容易让人觉得，他是被顾晏留在边的男。

难不成，这人是瑞亲王刚看上的……

顾晏心无奈。

他方才在宴席上见过叶梓，这人分别是跟在静亲王边的。但现在看来，这人又与瑞亲王关系不菲。少年一时想不明白，他知这位瑞王爷喜好男风，还娶了一名男正妃，可那瑞王妃远在长安，前这位又是什么人？

“那狗官……”顾晏沉片刻，又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