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与叶梓对视一，推开门走去。

顾晏接过来，扫了一，问：“那……”

没有回应。

顾晏沉片刻，又：“那粉末究竟是什么药，查来了吗？”

“查到一些。”

裴戈低：“抱歉，是在下才疏学浅。”

顾晏随意抓过一人问：“裴大夫人呢？”

顾晏：“裴大夫不必如此，这次若不是你，情形只会更加严重。试药之事我会尽快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先前未曾察觉，直到昨天傍晚帮他换衣时，顾晏才发现，这人手上全是细密的小，多半是牵缰绳时被粝的绳索勒来的。

“也就是说，有人不希望我们查这粉末中究竟是哪一味药起了作用。”

侍从答：“裴大夫昨夜便了屋里翻看医书，至今还未曾来。”

顾晏扫了桌上已经凉透的早饭，轻笑一声：“裴大夫，我知你心中焦急。可你这不吃不喝，再过不了几天，恐怕还没将此间的瘟疫治好，你就已经病倒了。”

裴戈从几卷医书的下方翻一张宣纸，递给顾晏：“那粉末是由多草药的研磨而成，而并非一，在下寻了一夜，寻了这几，请王爷过目。”

“你说要找人试药？”顾晏迟疑一下，，“可现在那药效未明，若随意找百姓试药，恐怕……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法了？”

叶梓怔愣一下，转看向顾晏：“这……”

顾晏，让侍从退下，自己拉着叶梓走到门边，轻轻敲了两下门。

顾晏摇摇，嗤笑：“皇叔当真是煞费苦心了。”

叶梓低沉默一路，顾晏偏看了看他的神情，笑：“瞧你愁眉苦脸的模样，别担心了，有我在。”

裴戈“啊”了一声，笑着摇摇：“王爷教训的是，我这就吃。”

裴戈：“这粉末中混合了多药材，我现在找的这些大多有益气安神之用，也就是补药。这些补药混合在粉末中，不会对该有的药效产生任何影响，但草民发现，就算没有这些补药，这粉末的药效一样不会受到影响。”

顾晏眉微微皱起来。

内室中，裴戈正专心致志地翻看着医书，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了门。他面前的桌案上堆积着厚厚的医书，不下数十本。

裴戈：“王爷先前送来的那些粉末，草民已经查验过了，从药上而言，的确对此间瘟疫的病症有抑制之效。不过是否真能治，恐怕还得找人来试上一试。”

一夜过去那些伤痕淡了不少，可顾晏想起仍有些心疼，训：“你刚遭了这么多罪，好生养几天，不许胡闹，听懂了吗？”

顾晏拦了他一下：“凉了，吃什么吃，我一会儿派人给你送些别的来。说说吧，展如何？”

着叶梓的手。

二人离开别院，朝禅空寺的方向走去。

裴戈知他要说什么，答：“都不是我们要找的。”

“好。”

叶梓，红着脸靠在顾晏的肩，没再说什么。

见顾晏门，侍从们停下脚步，朝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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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顾晏带着叶梓先去了禅空寺旁的一别院，是裴戈的住所。来到宜安后，顾晏特意让知县替裴戈寻了这住所，方便他药与医治病患。

裴戈摇摇：“别无他法。”

裴戈恍然回神，恍惚一下，看见了顾晏，才起：“草民一时不查，没留意二位来了，裴戈见过王爷、王妃。”

顾晏皱眉：“一些？”

顾晏无奈地摇摇，清了清嗓：“裴戈。”

二人踏院，立即闻见了郁的药香。

顾晏若有所思：“也就是说……”

裴戈斟酌片刻，：“还有一事，王爷先前向我说起瘟疫的源或许是一名为‘芜兰’的粉之毒，可我翻遍了医书典籍，并未找到与之相关的资料。”

院中的数个炉火上都煎着汤药，许多侍从，端着煎好的汤药去送给病患。裴戈却没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