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受凉，就是方才走回来太，去用冷洗了把脸。”叶梓目光局促地躲闪一下，又笑，“我方才就是与你说笑的，没生气。”

“不急。”顾晏目光在四巡了一圈，捡了块较为净的地方，拉着叶梓过去坐下，又取丝帕给他了脸，“怪我，不该带你来。你原先赶来这里就累坏过一次，不可再胡闹了。”

叶梓：“自然没事，你还想不想查真相了？快走吧。”

叶梓压低声音：“你是说，有人故意给江南的百姓下毒？”

顾晏笑了笑，：“不错，这也是我怀疑的原因。不过还有一，你看这里。”

他说着，抬手探了探叶梓的额，倒是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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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戈需要有人试药，可顾晏不想拿普通百姓的命赌注，两相权宜之下，叶梓只能想到这个法。

“哪里奇怪？”

叶梓抿了抿，没有回答。

想让他自己向你提来，以免你为难。我一心为你好，你竟这样怀疑我？！”

“对。”顾晏解释，“这几日我虽然留在宜安，但外界瘟疫还在继续蔓延，下面这几，是这两日新现瘟疫之地，而上方有两三郡县，却是先前与宜安一同爆发瘟疫之地。你发现什么了吗？”

顾晏从后搂住他，牵过叶梓的手，眉微微一皱：“手怎么这么冷，昨夜受凉了？有哪儿难受么？”

叶梓思忖一下，：“的确有可能，不过若真是投毒了又解开，我们很难查到证据。”

顾晏无奈地摇摇，叫来一人简单吩咐几句试药之事，就立刻追了去。叶梓没有走远，此刻正在院外一廊下坐着，背对顾晏方向，像是在生闷气。

院里院外还留了不少顾晏带来的侍从，跟了一路，这些侍从就算不识得叶梓的份，也知顾晏对他的态度。此刻见他给顾晏甩了脸，纷纷观鼻观心，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顾晏走到他后，轻声：“真生气了？”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叶梓一听这话，立即拉着顾晏起。

被太一晒，叶梓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小片红。他息一下，摇：“我没事，我们快走吧，再不到天黑都回不去了。”

“试药之事给裴戈就好，此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顾晏顿了顿，又，“不过，有件事我倒有些在意。”

顾晏注意到他的异样，连忙拉住他：“累了就直说，在这儿撑什么？”

他先前消耗的力早就好了，今日若不是了几片叶给阿楚，他也不会总觉得力不支。不过，这事他不敢告诉顾晏。

顾晏：“所以我想，或许我们能去山中源之查探一番，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迹。”

顾晏还想再说什么，可无奈犟不过他，只得答应即刻发。为掩人耳目，顾晏没带随从，偷偷带着叶梓了城，二人很快了山。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几个区域上划过，：“这几是与宜安几乎同时爆发瘟疫之地，他们看似没什么联系，可以已找人打听过，这几座郡县中所用的井，全都来自距离此地不远的一山中。”

“什么？”

顾晏从怀中掏一张卷起的纸，在石桌上展开，是一张地图。地图上用朱笔圈了几区域，叶梓低看了看，问：“这些……都是目前发生瘟疫的地区？”

叶梓认真端详片刻，：“的确很奇怪。”

叶梓冷哼一声，转往院外走去。

叶梓一怔：“你是说有人在井中投毒？”

顾晏若有所思地看他，绕到叶梓面前，低问：“真的没事？”

山的路不好走，二人沿着山走了一个多时辰，仍没有走到目的地。日渐渐升起来，不过山中有树荫遮蔽，倒不觉得温度有多。只是就算是这样，叶梓额间仍了一层薄汗。

“是。”

叶梓没有转，没好气地回答：“怎敢与王爷您生气。”

顾晏不不慢，上下打量他片刻：“你真的没事，我怎么觉……”

叶梓：“瘟疫的起因若是病症形成，那也该是受患灾害最严重的沿河两岸。可不是宜安县，还是其他几区域，都是地内陆，并不临近河边，受患灾害也并不严重。”

顾晏：“六皇叔先前说，那芜兰是西域之毒，而且那粉必须溶于中，才会形成毒。且不论他说的这究竟是真是假，是否存在，但我的确一直怀疑，此间瘟疫恐怕并非意外。”

顾晏：“早先我就有此猜测。不过，我找人测过城中几井，都没什么收获，只得暂且放下疑虑。可先前我听六皇叔这么一说，心里不免又开始有些怀疑。会不会有人朝井中投毒，在瘟疫散布后，再将中的毒解开？”

“没事。”叶梓，“对了，我们接下来还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