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话音忽然戛然而止，意识到了什么。

顾晏没答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绿叶，伸手去轻轻碰了下的叶尖。

叶梓自暴自弃地把脑袋埋在桌上，哭无泪，脖都红透了。

叶梓追问：“到底怎么了？”

他这话说得窝心，叶梓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绪顿时又鼓噪起来。他定了定心神，不再胡思想，又问：“药方好了吗？什么时候分发给百姓？”

叶梓抿了抿，轻声：“静王他……”

这话题转移得不可不谓之生，顾晏不想把叶梓得狠了，顺着他的话：“那边有裴戈看着，没有大碍，不过我一会儿应当还要再去看看。你现在不是王妃份，下人难免对你不上心，我回来陪你吃饭。”

叶梓咬着筷，糊：“只是几片叶而已，很快就能长来了，不信你看。” [page]

叶梓想也不想地说：“我陪你去。”

叶梓抬看向顾晏，从他中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担忧。

叶梓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他伸手在顾晏手背上，：“静王他会不会……”

顾晏摇摇，如实：“先前六皇叔赠与我一盒药粉，我今日问过裴戈，那些药粉全药，应当能够救回所有宜安百姓。”

叶梓的脸上泛起红，忍了好一会儿，忍无可忍拉过顾晏的手：“你、你别再碰了……”

顾晏的神时不时朝叶梓打量一下，叶梓被他看得脊背发麻，忙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现在回来，禅空寺那边如何了？”

顾晏叹：“可受瘟疫之扰的，并非宜安一。”

那几片小绿叶羞带怯地藏在发间，随着叶梓的话音轻轻发颤：“你看，我说过它长得很快吧，前两天刚掉，这么快就长来了。”

顾晏没将话说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戳那几片叶。

顾晏拍了拍叶梓的手，摇摇：“无论如何，待此间事了，我必须得去见他一面。”

不两日，所有病患都不约而同有所好转。

那叶尖震颤一下，叶梓的神顿时变了变。

“他的目的恐怕就在这里。”

“你不能去。”顾晏断然，“这事知的人越少越好，我不想把你卷去。”

顾晏见他真有些受不住，只得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叶梓被他撩拨得狠了，的几片叶在空气里轻轻颤动，趴在桌上缓了好一阵，才终于艰难地将那几片叶收了回去。

用过午膳，顾晏还要回禅空寺继续忙碌，叶梓闲来无事，陪他一去帮忙。接下来的时间，顾晏没再提去找顾翊之事。翌日，裴戈正式给了治瘟疫的方，众人照方煎药，分发给禅空寺的病患服用。

他们查不顾翊给的那药究竟是什么，救回了宜安百姓后，必然会再次陷之前的困境中。想要继续救人，只能去求顾翊施药。

顾晏哭笑不得：“明明是你自己要给我看的。”

叶梓把脸埋在胳膊里，偏看着顾晏，愤愤指责：“你好过分……”

“好，是我不对，我错了好不好？”顾晏安抚地摸了摸叶梓的脊背，，“先起来，好好吃饭。”

他说着，眸一转，发间缓慢长几片青翠滴的小绿叶。

叶梓应了声，故作镇定地重新执起筷，不再想方才发生的事。

顾晏给叶梓夹菜，：“已经与裴戈商议过，若不意外，明日应当就能分发给禅空寺的百姓服用。只不过……”

顾晏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

也只有你会这么随随便便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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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问：“只不过什么？”

他只是想向顾晏展示一下自己刚发现的新技能而已，哪里知那几片叶会成那样。

叶梓委屈：“我让你摸了吗？”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试探：“阿梓，你这里……”

……丢、丢死人了。

顾晏见那绿叶的反应，更加来了兴致，忍不住用指腹勾过叶片，还轻轻挲几下。

叶梓呜咽一下，从脊到后脑腾起一阵酥麻，腰都酥了，坐也坐不住。

叶梓一时没听明白他话中意，：“能救回宜安所有百姓，那不很好吗，有什么……”

顾晏怔愣一下，这才注意到叶梓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