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了眉心，不想再与他多争执：“若我执意如此呢？”

顾晏平静：“我与你说过什么？”

“王爷，要回去了么？”

叶梓上的叶片瑟缩一下，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几分，被顾晏轻而易举住，动弹不得。

蹋得千疮百孔。你就不想为这天下些什么吗？”

顾翊回扫了他一：“有发现就说，吞吞吐吐什么。”

顾晏脚步一顿，也不回的离开了雅间。叶梓随其后，也从屋檐爬了去。

“是又如何？”顾晏忍着疼，回看他，“你看似关心百姓疾苦，可却用百姓的命赌注，我与你一谋反。你说你是为这天下，却没想过起兵造反会毁去不知多少城池。我来此地只为救人，不为害人，皇叔还是另寻他人吧。”

脑中又开始隐隐作痛，顾晏一气，像是在竭力遏制自己某些情绪。半晌，顾晏站起，轻声：“承今日不适，先行告退，皇叔请自便。”

顾翊应了声，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神情已恢复往日的沉稳不惊：“走吧。”

“这……”

“里应外合？攻破皇城？”顾晏轻声重复一遍，，“看来皇叔是早已有所计划，成竹在了。”

侍从：“卑职……卑职说不清，您还是亲自与那位见一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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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翊没听明白：“你这是何意？”

叶梓攀在车窗边朝里探去，顾晏正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顾晏不答，顾翊又：“我听闻最近我那皇兄欠佳，诸位皇间的夺嫡之争已然展开。你继续留在那长安城中，难免受到波及。加上靖和帝始终对你心存芥，到那时，不但你会被卷去，瑞王妃亦不能幸免。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不为心上人考虑考虑么？”

他抬步朝外走去，忽然问：“原先吩咐你的事查得如何？”

叶梓抬起，恰好对上顾晏沉沉的眸光。

顾晏敛下，垂在桌下的手不着痕迹地颤抖一下，沉声：“也就是说，若换了别人来江南，你也照样会来找他。”

另一，顾晏离开酒楼就上了车，叶梓跌跌撞撞跟上去，伸须恰好攀住了车后檐。可还没等他爬上去，车已经朝前走去，叶梓吊在车后跌跌撞撞，待到他爬上去时，整株草已经累得，浑发。

叶梓迟疑片刻，如实回答：“乖乖待在家里。”

顾晏忽然轻笑一声，抬问：“这么说来，其实是谁并不重要，对么？”

顾晏一言不发，顾翊又：“待到破了皇城，生擒靖和帝，你与我叔侄二人同登帝位，一同治理这天下。到那时，你便可将自己想要的，尽数握在手里，不需再看旁人脸，岂不哉？”

叶梓回答：“不可偷偷跟着你来。”

顾翊看顾晏像是有些动摇，继续：“皇叔不需要你太多的事，只要你回到长安后，与我合一二。待到我起兵时，适时地与我里应外合，破了那皇城便可。”

“妇人之仁。”顾翊霍然起，，“早先我听长安传来的消息，说你耽于声，一蹶不振，我还不相信。你自小被父皇带在边教导，又是大皇兄的独生，你怎么会连他二人万分之一的魄力都未曾学到？”

顾翊重重地叹息一声，跌坐回踏上。半晌，跟在他旁的侍从推门来。

顾晏动作一顿。

顾翊：“……我会让你后悔。”

顾翊眉轻粥，困惑：“承，你说这话是何意？现在是你来了江南，并非他人，你这样问我，要叫我如何回答？”

顾晏问：“还有呢？”

“难我说得不对？”顾晏，“皇叔要的只是个方便在皇城中走动，能帮你互通消息，里应外合的帮手，不是么？”

“顾承！”顾翊开唤住他，“你这是在拒绝我么？”

发现那人没事，叶梓正退来，车车忽然震了一下。叶梓一个没抓稳，“啊”了一声，落了车里，恰好落在一双温柔的掌心里。

顾晏摇摇：“不，皇叔不必回答，我全都明白了。”

那侍从顿了顿，迟疑：“您送去的那草药已派人查过，的确……的确有些发现，不过……”

“继续。”

顾翊皱了皱眉，仍是：“若非有所打算，也不会前来与你相商。”

房檐下的叶梓听着听着，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