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是啊，我可小家气了。如何，你后悔是不是让我当瑞王妃了？”

照先前与阿楚说好的那样，他请顾晏去找葛大人，将阿楚的卖契赎来。可顾晏找到葛大人的时候，却得知阿楚的卖契已经先一步被顾翊赎走。

顾晏打发走那侍卫，坐在车内许久无言。半晌，他忽然苦笑一声：“照这情形，我若真说我没有救治之法，就算我那六皇叔不我，这城外的百姓一人一，也能将我活吞了。”

“……战争下的牺牲品，永远只有无辜百姓。”

顾晏扬眉：“我怎么不知，妃竟然如此小家气？”

侍卫很快将那妇人拉回了人群中，叶梓转与顾晏对视一，在他中看见了同样的无奈之。

这一问才知，原来这城门的并非是难民，而是等待顾晏回来的各郡县百姓。

两位王爷加上随行侍从的车，车队一行从宜安发，不消两个时辰，便到了广陵城外。

已是夜，月华透过窗照屋中，为屋内渡上一层冷。二人相拥而眠，难得静谧。

由于百姓的阻拦，车一时不了城，顾晏只好叫来一名侍卫询问。

顾晏：“阿梓，你说得对，或许我真的该放下那些事情，也放过我自己。能顾好前事已经很不容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叶梓一时看得痴了，顾晏抬手在他脸上了一把：“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看我？”

游说顾晏失败，顾翊并未离开宜安，而是继续跟在他们边，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如今这人不但要与他们一去广陵，还顺捎上了个阿楚。

自从某些郡县爆发瘟疫后，为防止疫情蔓延，各个现瘟疫的城池均不再允许百姓。某些外探亲，或是有亲人住在那些郡县里的百姓，整日为自己的亲人提心吊胆。

叶梓眸轻颤，低低地应了声：“我明白。”

顾晏轻笑：“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我，是否会答应我皇叔的要求，与他一谋反？”

叶梓抬看他，忽然觉得在顾晏的中，看见了某些似曾相识的东西。

“王爷，您救救我们……救救我的丈夫孩……”那是一名妇人，看着不过三十左右的模样，穿着破旧，形容憔悴。

顾晏在他额间亲吻了一下，笑：“而且，无论如何，谋逆就是谋逆，永远都变不成正。以那方法换取想要的东西，我还不屑于这么。”

叶梓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无法左右旁人的选择。

“我哪敢……”

叶梓实在想不透，他究竟还有什么意图。

不过，看见阿楚上了顾翊的车，叶梓心中惊讶之余，却也多了几分叹息。

叶梓回过神来，凑上去在顾晏边吻了吻：“就是想看，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把你藏在屋里，只让我一个人看。”

“你后悔也没用。”叶梓毋庸置疑，“瑞王爷，你这辈是栽我手里了，没有回路可选。”

顾晏抚摸着叶梓的脊背，浅笑：“是，你说得对。”

知州一早就派人在城外迎接，可此时的城外比原先叶梓来时围聚的人群更多。城门人群拥挤不堪，车队只得暂缓脚步，等待知州派去的侍卫疏通路。

顾晏：“虽然靖和帝是了不少糊涂事，为此我也的确说过些气话，可我从来没想过要以那样的方式推翻他。阿梓，前世我经历过战争的残酷，为权者，总有无数理由挑起战争，他们打着正义的旗号，看似正义凛然，可事实上，无外乎都是为了一己私，争权夺利罢了。”

翌日，叶梓跟随顾晏离开了宜安。与他们一离开的，还有顾翊和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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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刚要掀开车朝外面看，忽然有人突破了侍卫的阻拦，一下扑到车前方。

叶梓倚在顾晏怀里，低声：“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方才在雅间听见你们说话，我真的……”

这也就意味着，那人现在已经是顾翊的人了。

那是他从未在这个顾晏上见过，却又像是与生俱来，从未改变过的铮铮傲骨。

看见你在我边，更是觉得心绪平静，似乎这些已经不再重要。”

叶梓低下，没有答话。

那些侍卫也不知对百姓说了什么，城门围聚的人群纷纷跪倒在地，有些还想冲上前来，所有人中都吵吵嚷嚷，顾晏与叶梓二人坐在车里，隔得距离稍远，听不清他们究竟在念叨些什么。

顾晏在宜安治愈了瘟疫之后，消息不胫而走。这些得知了消息的百姓纷纷赶来广陵城外，希望这位瑞王爷能早日驱除瘟疫，救他们的亲人于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