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也林从后视镜里看向萧可。她此时专心地注视窗外，神情冷漠。萧也林一侧手腕用力，车一拐，停在路旁。

萧可皱眉，收回视线，拿手机随意着键盘，淡淡地开：“你不就是想跟我说一声吗？我听也听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萧也林无奈地扯开嘴角。就是为了她着想，把她带到上虞县，为了让她去季平生拜祭是其一，其次也是不想让她跟白芝秋那个让人疼的外甥碰面，再次，是那个地方真的很，一年四季。刚才的对话，他是在问她的意见，他担心家里突然多一个陌生人，她会不适应。但他的格决定了他说话的语气，所以他的征求就变成了她理解成的知会……

车还没有停稳，萧可就跨车门下车，萧也林停好车，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神邃，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萧也林看着她走她自己的房间，他走上前，在她的房门停下脚步。萧可转看他。

“洗个澡早睡吧，什么也不要想了。”

萧可收回视线，应了一声，起打开衣柜准备拿换洗衣。

双手一用力，柜门拉开的同时，一个东西就直直地像萧可扑了下来。萧也林想上前拉开她也为时已晚。萧可浑发着抖，被压在了下面。

那是一个用橡胶成的假人，浑布满鲜红的血。凌的假发落在萧可脸上，她只是双空着看着天板，整张小脸刷地白了。

萧也林几步上前一把扯开压在她上那个东西，看着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人儿，他一时有不敢去碰她，他看见她双蠕动着，好像在说着什么，但他听不清。

“哈哈，真有意思，这可是国，怎么样，不错吧？跟真的一样！”门传来一个声音，萧也林先是皱眉，接着双眸就被怒气取代。跟着声音走的白芝秋，看到那幅情景，先是一愣，下一瞬间，芝秋扯过站在门的人就是一掌。

“陆零，我一直认为你只是顽劣，没想到你的顽劣竟然到了这个地步！是不是太久没教你了！！”

陆零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反正在你里，我左右都是一个劣字，怎么的劣，又有什么区别。倒是你，小姨，从小到大你不是躲我都来不及，怎么现在想起教我了，真新鲜。”

白芝秋气得举起手。

“好啊，打啊，你倒是打啊！！”

“，都去。”低沉从萧也林薄凉的双间发，白芝秋和陆零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

白芝秋看向此时已红了的萧也林，复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发抖的那个小人儿，红了眶，拉了陆零就走。陆零瞥了一瑟瑟发抖的背影，狭长的双目满是不屑。

萧也林看着萧可慢慢地坐起，他弯蹲下来，手指轻轻地去碰她的脸颊。在听清了她里的喃喃自语，他猛地将她揽在自己怀里，牢牢地抱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怀里的这个人儿，就去离开而去。

“妈妈，妈妈，妈妈，我怕，怕，不要走，妈妈，带我走，我怕……”简短的话语，支离破碎，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割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