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知真相后仍不能原谅萧也林，那对于萧也林来说，无疑是一颗救命的大粒药卡在咙，吞咽不下，却又不忍吐。

“怎么，小猫又向你伸爪了？”白芝秋见他并不回答，继续说：“现在爪还不锋利，抓不到你，但你别忘了，她总有长大的一天。”

他不动声地用嘴角衔着那只烟，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情：“芝秋，我并不怕她抓伤我，我怕的是她封闭自己的心。她永远将自己的心得死死的，尤其是对我。”

白芝秋抿：“要我说，她现在好多了，至少有什么想法会告诉你。之前的她就像是个绝缘，既不说，又不听，着实让人讨厌。”

他苦笑：“哪里是好多了？现在的她虽然会说自己的想法，有时候说的话，她也会听，但这都是表面上的，她一直把自己的心隔得远远地。现在的她才着实让人讨厌。”

萧可握着门把的手渐渐松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本来是想向他歉，为的是自己下午对他莫名其妙发的脾气。还想向他谢，谢谢他同意留下聚宝。现在，看来本不用了。不想再听下去，转离开。

刚才白芝秋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把门关，只是轻轻掩上。现在随着萧可握着门把的手下落，门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萧也林突然锁眉，低声斥责：“回来！”

白芝秋莫名地随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外。

萧可闻声止住正要迈开的脚步，站定。无奈地叹气，推门而。

他看着她低垂的睑，眉微微舒展，嘴角竟带着一抹笑容。白芝秋看见这样的萧也林，却不由皱起眉。何苦何苦……

“听到了？”他的声音很淡，虽带着笑意，却更显寂寥。

萧可眉不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抬起睑，平静坦然地与他对视：“其实听到的也不算多。”

“怎么个不算多？”

“左右不过就是讨厌两个字，哪来那么多问题？”

萧也林在注意到她不经意来的怨怼之后，笑意更加明显：“对，你就是很招人讨厌。”

萧可瞪着他咬，正发作，突然意识到还有白芝秋在场，忍了忍，切齿地说：“那，让你讨厌的人现在要去睡觉了。”说完转就走。

“回来。”

萧可转，转过来的脸却带上了妩媚的笑容：“又要什么？”

白芝秋微微一怔。这样的萧可，真的很像那个人年轻时候的样，一样的动人夺目。

他浅笑：“别让它跟你睡在一张床上。”

萧可面上的笑容一僵，只能应“好”。萧可当然知，可是聚宝却总是有办法趁她睡着的时候，爬上去跟她脸对脸地熟睡。有几次萧可竟被它哼哼叫的声音吵醒，睁开睛才发现那个小东西还在熟睡中，貌似在梦。

萧可带上门来，面上渐渐带起笑容。她下午的那一句话，到底是让他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