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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一向低调的他来说,是绝对的负面新闻。萧可垂眸沉思,以他的势力,完全有能力将这个事情拦下来,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萧可对他说了解也并不是完全地了解,他的心思,萧可隐约能猜到一点,却并不真切。
突地,陆零大掌按在照片上,阻隔她的视线。
她的视线定格三秒,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跟白阿姨没有夫妻之实,他总会有自己的生理需求。”她抬眸:“尽兴之余,又不乏有些无趣,需要爱情的抚慰。”最后的那句“尽兴之余,又不乏有些无趣,需要爱情的抚慰”,她是完全照着报纸上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背出来的。她的记性要命地好,巨大的篇幅,经过刚才仔细的阅读,上面的文字她现在已大概会背。
陆零不忍,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按在桌子上:“别这样,你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看着心疼。”
她抽回自己的手,浅浅地笑了:“你才不要这样,我可不敢领教你的心疼。听着就害怕。”
“姐,我是希望他跟白芝秋离婚,却从没有想过会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
萧可浅笑:“什么原因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白阿姨恢复了单身。”
“我不知道,不知道……即便是离婚了,她也不会成为我的谁。”
“……”
陆零苦笑,神情难得地认真:“这是她说的,她说,即便是离婚了,她也不会成为我的谁。”
她不想再听下去,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洗手:“你一会儿把桌子收拾了,我上课要迟到了,先走了。”
拿起包,出门。她其实并没有去上课,今天她不想去学校。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道,从一个商场逛到另一个商场。
心疼吗?不疼,真的。伤心吗?不伤,真的。她想他,一如既往地。如今,此情此景,这种念想却更加地浓烈。正因为不在他的身边,她撇清了所有的顾忌,这种思念挣开牢笼活动得更加放肆。
她想起了那年,在从上虞县回来的高速公路上,他也曾疼惜地将她揽进怀里轻拍背脊安抚着她的心绪。她也曾抱着他的腰身,在他怀里轻声低语。她说,谢谢你。还好,不是你,所以谢谢你;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又是你,如果不是你,那有多好;如果你就是你,那该有多好……可是,你还是你啊,萧也林。
其实,她要说的是,庆幸那场车祸不是他指使,因为不是他所为,所以谢谢他。可是,为什么妈妈爱的是他。为什么又要让自己遇见他。如果妈妈爱的不是他,自己又没有遇见他,该有多好?如果他就是他,萧也林跟萧可之间没有任何地恩怨牵扯,该有多好?可是,萧也林就是萧也林,那个已经扎根在她心里却又无法触碰的男人。
她知道,有些话即使不明说,他依然可以理解她明白她。正如她的这次离开,她也相信,他是知道原因的。正因为知道,所以他选择放手,再不见她。
乱心
她转到在一家商场的柜台边的时候,停住了步子,货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袖扣,她却独独看上了那一对样式简单,却镶着暗红宝石的那一对。看了看价格,她瞠目。她知道,他用的那些东西一向不便宜,可看到这个价目,还是难免地有些结舌。
他有不少袖扣,就只她,就看过不少对不同样式的。他的一对宝蓝色的袖扣样式就与这对有几分地相像。
去年的这一天,她逛商场的时候,买下的那块男士手表在她看来就已经不便宜了。如今看起来,那块表根本就不算什么,这对袖扣的价格,足以高出那块手表的3倍。谁说的,女人的东西贵?
可是,她就是喜欢眼前的这对,招呼了售货小姐过来,直接递信用卡过去。
她不知道买这些奢侈品到底想要干嘛?反正她都收藏了起来。她留意各样的男士用品,见到喜欢的,就会买下来。将近三年的念想,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加以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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