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知郑克明有没有把他跟自己那天聊得内容告知季晴，所以她问得也很隐晦，没说自己知秦男，也没说自己不知秦男。如果郑克明告诉了季晴，那她这么问，就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如果没有告诉，那么她就是明明是在故意戳别人的伤，自己却装的如此的无辜。

这么多年，她也学会了心里忐忑，面上寡淡，坦然回视对方的本领。

季晴收回视线，垂着眸笑得有些自嘲：“心里只有那么一个人，他的人走了，可他的心，”季晴指了指自己的心的位置：“他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萧可轻轻蹙起眉，沉默着不语。

季晴摇苦笑：“没办法，季家祖上遗传下来的基因，认死理儿，认准儿一个人，就是一辈。”

她抬起眸，柔柔地望萧可略显诧异与狼狈的中：“我跟郑克明没有任何联系。他留在萧也林边，想查我哥的真正死因。可是查来又怎么样？徒增烦恼而已。只有一次，我让郑克明帮我一个忙，可是几天后，他回了我一个电话，对我说我的忙他帮不上。仅此而已。”

萧可猛地收回视线，语气也有些生：“一辈那么长，谁也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

季晴倒是被她说话的语气得一雾，不知所云。但看萧可不准备再说什么，她也没有太多理会。

下午的时候，季晴没有回华宁，而是直接去了盛世，不顾秘书的阻拦，直接闯了萧也林的办公室。

萧也林冰冷地视线直直地投到她的面上：“季副总，您这样，未免太有失您的份。”

季晴双手环，一双媚妖娆而笑：“狗份，我可没有心情再像上次那样在停车场等上你半个下午，萧总。”

萧也林示意让秘书先去。

秘书依言带上门去，可房内的两人同时陷了沉默。

他的办公司布局很简单，摆设也只是置了些必须的，其余没有任何的修饰。但是空间很大，尤其是一门，迎面的一侧落地窗，给人更加广阔的觉。

季晴缓步走到落地窗前，视线悠远。

两人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季晴先开：“我们竟然能够如此平静地置于一间房内，真是不可思议。”

萧也林嘴角挂起一抹寡淡地笑意，双手握搁在办公桌上：“如果你能尽快离开，我会激不尽。”

季晴眉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她的语气反而很柔和：“谢谢你把她照顾得那么好。”

萧也林眉微挑：“你说的是谁？”

季晴缓缓回，笑得很诚恳，语气很轻柔：“萧可，谢谢你把萧可她照顾得那么好。”

萧也林不可置否地看了她一瞬后，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可是寒星一般的眸，没有丝毫的意：“她本来就是我萧家的人，要谢也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