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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然起，视线却被放在桌上的一页信纸引。

再次弯，她拿起那页纸张。

他的视线只是随着她的动作微转，却并没有制止。

是姑姑的字迹，萧可认得。

“也林，你怎么可以对我隐瞒季的死？我去见了薛宁，他向我坦白了一切。他并没有疯，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久，生不如死。

拖着这个疲惫不堪的在这世上兜兜转转多活了那么多年，除了对他的意和想念越来越之外别无其他。在知真相的那一刻，心里竟是无比平静与怅然。我可以解脱了，终于。

过太多的错事，活着的那几年所承受的痛苦，都是我应得的报应。如果没有我，如果那时我没有那么地骄纵，如果那时我没有那么多自私暗的心里在作祟，季跟亦语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地误会。

小可，她知了关于车祸的真相。我并不知你知不知晓。她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我们萧家的人，用着怎样的心情一声声地喊着我姑姑。我现在只要想着她喊我姑姑时的样，心就在揪痛。

如果季还活着，他一定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去呵护的。一定会的，他是那么地亦语。

如果，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就只有小可了。也林，那孩心里太苦，活得也太苦。

知你她，可是要将她真正地留在边，一定会有一段艰难地路要走。可是，也林，答应，无论遇到任何地苦难与阻力，都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在受到任何地伤害了。

不用为我而伤心，我的死，对我，才是最好的解脱。死去的人，才能真正地远离痛苦。不负责任，可是是真的累了。

让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这里终止吧。”

她拿着信纸的手微微一抖。但很快回神，她微微而笑，弯轻轻将纸张重新放置在桌上。

她退后几步，双膝一弯，跪在了他的面前。

萧也林眉微动，却并未发一言，只是盯着她苍白的面颊。

她不曾跪过任何人，可是，现在她跪他，理所应该。

“你一定不想再要我了吧？”所以，她跪他。萧可角带笑：“你不止一次地提醒警告威胁过，让我不要再去碰当年的事情。我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你保证过，不再去查了。可是现在，你却还是因我而死。”

她垂下眉，淡然开：“也希望，你永远永远都不要忘记这一。”

姑姑说，要终止这一切。可是还不够，真正该离开的，应该是自己。可是，在结束之前，她要谢他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这是她欠他的，现在的她一无所有，只能用着这最古老的仪式，回报给他。

萧也林坐在那里未动，只是手掌握拳，底神愈加冰冷。

她正起，一个烟灰缸被人掷向侧的地毯上。烟灰缸跌至地毯，内里的烟洒落一地，也落了她的一。

“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