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文的声音更小了，他知柳家的情况，要是有这么多的银早就把柳书送去书院了，而不是一个小私塾。

当朝汉和哥儿都有如朝为官的，不过能大官的哥儿极少，柳文原本以为有哥儿在的书院只有县城和以上的地方里才有呢，不想镇上也有了这样的书院。

柳文也没害怕，反而问，“束脩一年多少？”

“十两银。”

王至文垂下。

柳老三笑问着，“掌柜的怎么说？咱们至文可不是一般人，是不是想留住他。”

柳老三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至文这孩、不、不错，能成事，你就放心吧！”

王账房看了自己的妹妹，“这些年你对秀娘他们的好我都看在里，这话我信你，来，！”

“！”

“她儿都死了，芬娘又是个年轻的，留不住。”

“他气我啊，这次可把我气的，昨儿夜里都没睡好。”

过年的时候柳老三曾经说过想去镇上的酒楼活儿，王账房一直记着呢，本来想让他去自己所在的酒楼，可柳老三说自己有去。

柳文看着瘦弱的王至文，和徐世航一样外面都是文弱书生，不过徐世航是真的文弱，而王至文虽然瘦弱些，可眉目清明，文质彬彬看着很儒雅。

“是有贵了，”柳文叹了气，“我得赚钱，然后去书院念书。”

“那你怎么不想念书了？”柳文立反问。

柳文示意他先往放着王老秀才牌位的地方看，再让他看和柳老三喝得有些醉而开始说酒话的王账房。

柳文偷笑的时候发现垂着的王志文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也弯着嘴角，两人相视一笑。

柳文笑眯眯的问。

而柳文则在问王至文关于书院的事，“真的有哥儿在里面念书？”

左娘则是和柳王氏说起曾和柳老大钻过林的芬娘，“说是嫁给隔村的汉。”

王至文见柳文有些心动，也明了了，“你想去念书？”

“三表哥，你去哪里了？我记得书院今天不上学啊。”

“哎哟说这么重的话什么！”左娘一个不兴，一掌就拍在了王账房的肩膀，王账房骨也不壮，这么猛地一拍差倒在地上。

“还能去哪里？”没等王至文说话，王账房便气，“这小居然偷偷跟着我去了酒楼，还去找掌柜的想要留在酒楼帮忙。”

“没有，”王至文别开脸，“就是、就是想和爹一起活。”

王至文连忙打住他，“文哥儿你可别来，这生意不好。”

“有的，不过和我们是隔开的，门也是各走各的，先生说避嫌。”王至文的声音很柔和，脸上又带着笑，说起话时让人觉十分舒服。

王至文低笑，为了不让长辈们发现，他连忙清咳继续，“书院是需要考的，四书五经样样不落，而且都是书院最好的先生面考。”

“想，我想官，威风着呢，”柳文扬起下，那模样仿佛已经了官似的。

“去酒楼伙计，等攒够了银就把秀娘和文哥儿接到镇上过日，”柳老三充满劲。

王至文哑然，他这是中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柳老三和王账房难得喝了几杯。

“你怎么打算的？”

王账房一听也笑了，“可不是，掌柜的倒是同意，可我不答应，至文，别的话我不再多言，总之一句话，你要想不念书，要不就是你中了举人，要不就是我死了！”

“我这辈没用啊，辜负了爹对我的期盼，可左娘争气，一连给我生了三个小汉，可惜老大老二都不是念书的料，我啊就盼着至文能成事，哪怕是中个秀才，我闭后也能下去给老爷差咯。”

“说来听听嘛，是不是书院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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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王账房便抬手抹了把脸。

“这家会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