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很，睛都看不清人了，他只能看着穆寒才的廓，“还没成亲呢，怎么就是夫郎了？”

黑鹊飞上他的肩，“为什么？”

“你们去查查这些人在何，是否投敌。”

柳文的脸上闪过定，他将灯芯拨了拨，等亮光起来后，便坐下提笔写起来........

“放心吧，我只是瘦而已，又不是生病，”柳文笑。

穆寒才也不周围有没有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得让柳文怎么挣也挣扎不开。

柳王氏看着比半年前更瘦的柳文顿时红了，这两年他们一共就见几次面，每一次相见，柳文都比上一次瘦。

说完，便抱着柳文往外走。

黑鹊见他不睡觉，以为他是害怕。

“你也不信我？”柳文戳了戳他。

最后他无奈一叹，“我要是真难受，会来的，我不是傻。”

柳老三将穆寒才他们拉到一边，“是不是又噩梦了？”

夜里，柳文站在窗前，黑鹊站在他的边。

上茅房都得在自己的考间上，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屋里，柳文向来净，考到最后一天他便有些受不来了。

柳文抿了抿，那世的一生他看了一大半，这两年来他也明白了，于大夫说得没错，他梦见的就是自己的前。

柳老三一抹角，一个汉也红了。

穆寒才侧看着他，“真的可以吗？”

他们担心柳文撑不过去，可也知他倔，苦读这么多年，上就是应试，怎么能说不考就不考。

而王妃的死更是让他撑不下去了....... [page]

举人应试比秀才应试还要难，而且更严。

“呕！”

柳文将记忆里的人一一报名字与长相，老山雀等听得非常认真，直到柳文再三叮嘱后，它们才展翅离开。

“文哥儿，你别怕。”

可奇怪的是，那世与自己年龄只差几岁，又是同一朝代.....

这刚起，便觉得目眩，他连忙扶住门框。

可看了还有半张的竹卷，他咬住牙下写了下去。

穆寒才第一个来，见到被扶着的柳文，他脸一变直接上前将人拦腰抱起，“麻烦了，这是我夫郎，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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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才抿了抿，“等应试一完，我带他京都找大夫。”

才写一半，旁边的考生突然呕吐起来，那味那声音让柳文难受极了，他摸了一把冒冷汗的额，想起昨夜钻房里威胁自己的穆寒才，最终了卷，准备考场。

“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柳文垂下摸了摸黑鹊的鸟，“我不害怕，这梦以后都不会了。”

在他们应试的前几天，柳老三夫妇赶了上来。

借尸还魂不是没有，这两年除了念书，他便让鸟儿们四搜寻怪异的人或者事，有好几位与自己的情况一样，记起一切后，却各自归于尘土。

柳王氏来了后便给三人各好吃的，柳文的更多一些，什么补汤，补药都给他吃，可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血。

就心力瘁。

柳文抬起自己的手，看了半晌后长叹一声，也许就像猜想中的那样，他本不是柳文，他就是梦里的世。

见他脸煞白，考官立招手让两小差将他扶去，许是因为他是哥儿，又长得俊，所以两人动作很小心。

虽然不知为什么会从“柳文”上活过来，可他明白，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世，可有些事、有些人、有些仇却不能不报。

就算还了魂又能如何？一尸，早晚都得......

他能不能活下去，还不知呢。

“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向考官说，爹娘就在外面，别怕，”将他们送到考场外面时，柳王氏拉着柳文说了不下三遍这样的话。

“念书嘛，都会瘦，”柳文安抚着她，“不只是我瘦了，大哥和穆大哥也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