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个邻桌的穿着长衫的人无缘无故地凑了过来，看样大约四十上下，下上留着一小撮山羊胡。他站在沈满和连依边上，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菜，不禁抚摸了一下山羊胡眯着睛笑，“几位是刚来都城的吧，到这里怎么能只吃菜不喝酒呢？”

小二心满意足地离去。

看着他们斗嘴，沈满笑了笑瞥了镇定自若的唐玖月，只自己喝茶。就算他们真的都记住了也不算什么，若是唐姑娘，只怕能记住楼下所有人所坐的位置。

唐玖月微笑，“先生看来是熟客了，我们初来乍到，不了解都城特，还请先生请教一二。”这意思便是让那山羊胡坐下聊天。

沈满问连依，“你又没有菜单，怎么知这么多菜名？”

山羊胡得意洋洋，“自然是这里的竹叶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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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依赶放下筷，凑近问，“大考行到什么地步了，我听说先要六大门，每人至多报考两门，其中，天文门最难。”

唐玖月一改平日里的语气，温和问，“依照先生看，我们该什么酒？”

沈满腾开边的位置，自己往里面挪了挪。山羊胡便顺势坐下，一开始便夹了一，嚼在嘴里，齿香，于是心满意足。

“□□不离十。”

“不知最近都城有什么好玩的？”唐玖月开问。“我听说这里的玉兰节很是闹。”

鲜鱼，最好清蒸的罢，湖的最好，澄湖的也行……”

连依哼，“你倒是给我倒背看看？”

山羊胡满足，“玉兰节已经过去了，如今最闹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一年一度的大考了。”

小李爷问，“那现在哪位考生势最好？”他转着手里的

“哦？”唐玖月挑眉，“这倒是一大盛事。”

果然，连依再张，小二脸上喜悦的表情，手中的笔已经蓄势待发。但是，连依的边上却伸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连依的脸很小，这一只手的手指又细又长，几乎将她整张脸都遮了。

等到菜一盘盘摆上桌来，果然吃得最的是连依，其次是小李爷，沈满没有吃多少便饱了，而唐玖月也只稍微动了几下筷便停住。

但听沈满一边着连依一边微笑，“够了，先上这些吧。”

“那是自然，这六门之中以天文门和算门最为特殊。历来大门监皆于天文门，而天文门大则能通天下运势，小则能窥探个人命理，故而人人都向往之。至于这算门嘛，是其余五门的基础，却又能独自成为一门大考门类，有人说，能通算门者必能通其余五门。”

沈满会意地去唤店小二送上一坛价格不菲的竹叶清，然后给山羊胡倒上。

沈满惊讶，但跟着唐玖月久了，自然也都见惯了这些能人异事，如此一来也就不太吃惊。

“那有什么了不起，”小李爷抱手，往后靠着扬起下得意，“我可是全都记住了，一字不差，倒背如。”

“墙上密密麻麻那么多菜，你竟都记住了？”

连依捡起桌上的枣，放在嘴里咬着，“刚才上楼的时候都记住了。”

小李爷也哼了一声，“我才不在这里丢人现。”

小二好不容易记了，再抬看连依。其实这些菜得又腻又多，这几个人足够吃了。但若再继续下去他自然也会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