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墓：「我是来祭拜他的。」

方德彪不禁一惊，问：「祭拜？赵自忠兄弟是……」

赵剑翎：「他是我的父亲！」

方德彪指着墓碑前另一束，惊：「什么？赵自忠兄弟还有一个女儿？这束原来是你送的？」

赵剑翎显了悲伤的神，了，：「我叫赵月芳。自从那一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我母亲。可是我们却通过和平叔的通信，一直关注着他的消息，没有想到……」

方德彪似乎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叹了一气，：「原来如此，自忠和阿平有这样的事，却也一直瞒着我。如果早知自忠还有家人，我就……」

女警官表面上非常伤，心底却觉得极为稽。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卧底，刚才那一场锋固然险像环生，自己也险些丧命，但现在风平浪静，她装一副可怜相，却把方德彪得如此伤。她需要忍着，才没有让自己笑来。

「方伯……我能这样叫你么？」赵剑翎打断了方德彪，问了一句，看到方德彪后，：「我想知是谁杀了我父亲，平叔一直不肯告诉我。」

方德彪指着卡特：「他不愿告诉你，想必是知你年轻气盛，手又好，可是敌人人多势众，你又是一个年轻女，他不希望你以一人之力去复仇。不过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你父亲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下！」

赵剑翎的双目中了复仇的火焰，走到了卡特的边，蹲了下来。方德彪和三个手下立刻跟了上去，走到了她的后。只见女警官由于采取了蹲姿，她那颇短的上衣背后的下摆又缩了上去，而西装的后方沿也由于蹲着而产生了向外拱起的变形，不仅了腰背的一片晶莹雪白的肌肤，连白的内上沿都了来，而她却浑然未觉自己的走光。

赵剑翎一把拽着卡特的发，扳过卡特的，问：「赵自忠是你杀的？」

卡特中两弹，而且其中一枪击中了自己的要害，此时已是气多，气少了。他自知自己难以幸免，艰难地了，想要说话，却因为伤势过重，连一句话都说不来。

方德彪见卡特说不话来，就用英语叙述：「这个人叫卡特，他的帮会，一直与我们为敌。两周前，卡特策划了一次对我的伏击，就和今天差不多，自忠为了救我，挡了他一枪。我说得没错吧？」

卡特费尽全力，又了。赵剑翎叹了一气，放开了卡特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赵自忠墓碑的前面，又蹲了下来，用手整了整墓碑前的杂草。蹲下之后，女警官的背后依然了一截。众人虽然围在她后，也都为她那清纯灵秀的气质所引，却为这悲伤的场面所牵动，都无心去偷窥她那的位。

只见赵剑翎潸然泪下，：「爸爸，虽然自我生以来，二十多年一直没有见过你，但你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卡特也活不长了，我已经为你报仇了。你安息吧！」

方德彪默默地一言不发，直到看到赵剑翎乾泪站了起来，才问：「月芳，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么？」

赵剑翎：「我知你对我父亲和平叔有恩，我父亲才会抛下我母亲不，和平叔一起跟在你的边。我学了这一武艺，原只是想替他来还你的恩情，让他能陪在我母亲边，安度晚年，没有想到……」

方德彪：「我视自忠为兄弟，固然过去有恩，也是没觉得他欠了我什么。更何况现在他为我而死，欠情的该是我而不是他。月芳，你是自忠的女儿，又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有什么要求，尽提，我无所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