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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5/6)

“公这天神般的人,哪有人能及得上,就算偶有天赋异禀的,也不如您这火,婢一碰到就要化了似的。”贻青

招手示意贻红过来坐在自己膝上,闻着香,丁寿:“那你们且给爷说说,以前都遇到过什么样的人。”

贻红神示意贻青继续,自己则坐在丁寿膝上斟酒布菜,边伺候边:“能有些什么人,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一次婢伺候过一个将军,倒是蛮结实的,可那玩意竟是弯的,不及,却把戳的生疼;还有一个什么副总兵,本钱倒是雄厚,足有七寸长,却是个银样镴枪,中看不中用,把人家得不上不下,还得违心的夸他勇猛无敌。”

“就没有个时候久的?”

的贻青吐:“怎么没有,一个地方的老提学,一副貌岸然的样,先是一番月,过了一会猛地把家扑到床上,足足了一个多时辰,将的小都戳了,他还是不停,最后竟得了上风,好悬没把家吓死。”

“那人就这么死了?”丁寿来了兴致,还有这么奇葩的事。

“哪能啊,婢急用银簪刺他的人中,也不顾羞耻的大呼来人,幸好那日是谷公公作陪,就在附近,在他上拍打了一番,才回过魂来,事后谷公公闻了他的酒杯,骂了一句,这么大岁数还服秃散,不是找死么。”说到此,想是想起当日情景,掩而笑。

抚摸着二女光肤,“你二人倒是一,如玉之质。”丁寿夸赞

贻青正用小手两颗卵,闻言抬首:“婢哪算什么如玉之质,要是玉洁在此,才是真的肌肤如玉,满堂生辉呢。”

“哦,那个玉洁在哪儿?”丁寿暗想要是跟老太监再讨一个过来,会不会被认为蹬鼻上脸。

贻红嗔怪的看了一贻青,将上樱桃到丁寿嘴里,“公休听她多言,玉洁与我等不同,怕是刘公公都未必知晓,唉哟,疼……。”

丁寿用牙齿厮磨着珠,:“知什么就快对爷说,别藏着掖着的。”

“她是被一个贩骆驼的客商卖到戏班的,听她言还是一个官宦之家,父亲姓周,好像是大同的什么官,因故下狱论罪,她和母亲谭氏被贬教坊司,抄家时她偷跑了来,半路认了个骆驼客义父,却不想被贩到了京城……”

贻红还没说完,贻青不专心品箫,接:“刚到戏班的时候学艺还是刻苦,她诗礼传家,从小读书练琴,资质非婢等可比,直到一日我二人被留下陪客,她方知这戏班中人还要陪夜,趁人不备偷偷跑了,失了这样的好货班主怕上面责罚,严诫向人提起。”

“他那娘亲叫什么名字?”

“叫谭……,对了,听她说叫谭淑贞。”贻青虽说多嘴,记倒还不差。

谭淑贞,有机会倒要看看,都说女儿长相随娘,若是母亲长的不差倒是要找人寻寻这位周玉洁了。

“公,今朝有酒今朝醉,休他人短于长,如今有我们妹在此,何必多想呢。”贻红晃动着玉

“说得好,爷现在就跟你们论一论短长。”丁寿将贻红抱起,紫红菇对准馒般的小,一式“观音坐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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