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教主，听从号令，他此番便是奉了金莲使者之名。

这人已是弃了，丁寿断定，京师分坛的党羽在散播谣言中已被捉了大半，其他人从王玺得知也不过是小小鱼小虾，至于堂主、使者一级的只有他们来传令，王玺却不知如何联络。

摇了摇，丁寿转对丘聚：“丘公公，小这么你看可满意？”

自打丁寿摆要帮王玺净的劲就一直默默无语的丘聚看了丁寿，，带了白少川了北镇抚司。

打起轿帘，白少川扶着丘聚上了他的绿呢大轿，刚刚放下帘，就听里面传来声音：“小川。”

重又掀开轿帘，探半个，白少川笑问：“公公还有何吩咐？”

轿内丘聚闭着睛，轻轻说了句：“别招惹这小。”

“啊？”

“这小，比我们东厂还狠。”

白少川笑：“公公说笑了，丁兄本就是东厂的人。”

蓦然睁开双，两光，丘聚一字一顿：“东厂只是杀人，这小却在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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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丁寿喜这个词，也喜这么，因这法有用，不止于对王玺，前这个糟老一样适用。

“郑老皇亲，有得罪之，下官给您赔罪。”屏退下人，丁寿便上前给郑旺行礼。

“小哥，这是什么？”冷不丁一下将郑旺得手足无措，忽地反应过来，“你已经知我是皇亲了，哈哈，你果然知了。”

怕这老兴奋过度一下厥过去，安抚住手舞足蹈的郑旺，丁寿一脸诚恳：“下官多方查访，已查证确有其事，可老皇亲，下一步怎么打算？”

“打算？”郑旺一愣，随即大笑：“还用说，皇帝外孙把我女儿救来，再拜拜我这外公，一家团聚，给我封个大大的官，给我不完的地。”

看着郑旺将两手比的不能再大，丁寿叹气：“老皇亲，您不知打那日您那一闹，如今京城满是风雨，都说……”

“说什么？”

“说皇上不是先皇所生，是从外面抱养的，得位不正。”丁寿一手拢住嘴小声。

“放，他们放，皇上就是我闺女和皇上生的，也只会是和皇上生的，我的外孙就是皇上女婿生的皇上。”这些年心中只有这一个期望，如今有人要将这好的期望打破，郑旺言语错起来。

被一阵“皇上”吵得的丁寿连忙制止，“老皇亲，您晓得那个帮你的王玺是什么人，他是白莲教的妖人。”

“白莲教？”

“打太祖爷开始就想着造反的邪教，王玺借着您的由将谣言散布去，先皇有十几个兄弟，谁不想着当皇上，若是今上得位不正，怕是就要起兵造反，那时候天下大，白莲教就能渔翁得利，他们自个当皇上。”

“他们也，皇上是谁都能当的，那是……那是紫薇星君转世。”郑旺想起来戏文里好像是这么说的。

“皇上不是谁都能当，可谁都想当，您老这么一，起码您的外孙当不得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