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吃那些也没了，都被早上的军爷带走了，晚上吃的是大包。”

小达伸手比划着。

“什么馅的？”

“馅，绝对新鲜。”

丁寿一拍桌，“好，来上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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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客官，您几位吃得了这么些么？”小达好心提醒。

“吃得了么——！”正饿着肚的丁寿满腹怨气的瞪着小达，“信不信如今你上撒佐料，爷能把你生吞了。”

“信，信，信，”小达被丁寿吃人的神吓得连退几步，“小的这就给您端去。”

气腾腾的包端上桌，丁寿长了一气，香气扑鼻，满意的，竹筷递给长今，又取了一双递给罗胖。

罗胖却不伸手接筷，直接抓了一个包，掰开以后看了看馅，又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当丁寿一边腹诽这胖不讲卫生，一边举筷夹时，却被罗胖伸手挡住。

“这包你未必吃得下。”罗胖嘴笑意，轻声。

见丁寿面疑惑，罗胖向后厨指了指，摇：“不净。”

丁寿不信邪，能不净到哪儿去，见小达又到二楼给和尚送饭，老板娘和老许不见踪影，他独自潜后厨。

后厨空无一人，角支着一个木架，木架上闪烁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烛火闪耀着，照得靠墙的一个一人的柜忽明忽暗，屋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案上搁着一柄菜刀。菜刀上溅满了鲜血，鲜血从桌面沿桌一直到石板地上。石板地凹凸不平，洼积贮了一滩一滩的鲜血，骇目惊心。

这屋里是杀的地方么，那个哑老姜还真是不不净的，丁寿心中嘀咕，角从柜闪过。

丁寿心中霍然一惊，见一缕发夹在柜门上，立即提起神，低声喝：“谁在里面，来。”

无人应答，丁寿冲着柜冷笑，“阁下功力厚，在下确是没有发觉，可惜太不小心，发都了来，还想隐秘行藏么。”

柜内还是无人答应，丁寿一掌当，凝神戒备，走到柜前，用力一拉柜门，“看你还有何遁形……”

见到柜内的人时，丁寿挢不下。

柜内的人是冯梦雄，或者说是冯梦雄的人。

曾经的悍匪死不瞑目，那只独里满是恐惧，丁寿仿佛明白了什么，只觉胃里一阵翻腾，忽然想到了外面的长今，急忙奔了去。

“长今，那包不能吃……”见桌前罗胖和长今伏案大嚼，丁寿心中不由大骇。

“师父，这是罗伯伯自己的心，好好吃的，您来尝尝。”长今见了丁寿，立刻递上一块甜。

“这包……”丁寿担心的问。

长今伸了伸脖，将满嘴的心费力的咽小肚，抹抹嘴：“罗伯伯用自己的心和长今换了这些包，我觉得店里包多的是，可心却不多，就跟他换了。”

罗胖又吞下了一个包，笑：“小丫会生意，罗某好像吃亏了。”

看着罗胖面不改吃得津津有味，丁寿皱眉：“罗兄，你这……”

摆了摆手，罗胖边用小指剔牙边笑着说：“尘世污浊，还是少让娃娃沾了这些晦气。”

丁寿默然，拱手：“丁某欠罗兄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