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差异。明右手中指停留在泥的额上，大拇指则轻泥的嘴。泥微微张，住明的大拇指，还是会有的觉。明轻动手指，受泥的尖。明却还闻得到泥的香。

几秒钟后，明把手指收回来。不到两秒，指上的觉就完全消失了。明嗅了嗅指尖，没有泥的味留在上。但很明显的，在只刺激投影的情况下，本还是会很有觉。以后或许可以考虑和他们的投影，明想，特别是在学校里，可以减少一次挤、排的功夫，也不容易髒衣服；明甚至不用脱掉上衣，只要脱下内，又准备好至少一条巾，事后也不用麻烦他们清理。

明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不喜那样。全被她们的唾和得黏糊糊，从里到外都满是她们的味，模样也许狼狈，但对明来说，这才是最不虚假、最充满幸福的享受方式。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明想，不好意思说这才是正。

明看着泥，后者无论神情还是态度，都比最初与明接时要来得温和。那双曾经锐利的金睛，如今线条看来还比明还要得多。

明两手住泥的肩膀，要泥也躺下来。明抱着泥，亲吻泥的嘴，又忍不住了泥的两边。明在嘴与泥的分开时，故意发「啾」、「啵」的声响；当她把泥的给得时，嘴里则会吐一「呜」、「嗯」声，用低音为泥的房带来不少刺激，明上次她主要手时学到的。投影的好是嘴不会乾，明想。

泥一连叫了好几声，而她在享受的同时，也有些担忧的看着明。

「你很累吧？」泥问。

「嗯。」明说，「晚要睡一觉。」

明两手环抱着肚下缘，抬，说：「你陪我吧。」

泥脸红。明要她在肚里待久一，这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明闭左，因肚里传来一阵小小的搔胀，又一灰浊从她的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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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轻叹一声，让脑袋散。泥抱着明。再多的甜言语，都难以完全表达泥此时心里的动。她搂着明的颈，决定要再好好亲亲明。

「我回来了！」丝大喊。明和泥都吓了一大。

丝右手提着纸袋，从突的形状看来，里面装的都是书。她是那从外面到室里会大喊「我回来了」的人吗？明想。丝应该是有意引起她们注意；她早看到她们了，就算没看到，她也一定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