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她再过不到一分钟就要来了。除毅力之外，她多少也是靠转移注意力才能称这么久。虽然想的多半也是些和有关的事，明想，时间延长了不止两分钟，第一次使用两支手竟然能撑这么久，连她也到很惊讶。

丝和泥一直注意明的情况。她们在换一个神，心中倒数三秒后，坐起来。

丝和泥都把脚踏到地上，她们双使劲，主动动。为确保动作的稳定度，她们也用上几只手撑着地面，张勾住室地面的隙。

明的动作仅半秒中断。让她们来动，明的腰和是可以不那么用力，但得到的刺激却更为烈。没有酸疼，和必须维持动作等分散注意力，明比预期中还要快不止十秒。

丝和泥追求的节奏和度都不同：泥比较快，丝比较。导致如此差异的，应该她们的喜好，明记下来了，但她也有担心，自己会不会在后就全忘了。以后，她要试图刺激她们的时，最好也让她们这么。丝和泥的度应该有些微的差异，让她们来决定，就不会发生心其中一个人仅是轻轻碰到，另一人却挤过的情况。

才过不到三秒，她们的动就不是同时上下，而是错的，难免让明联想到工厂里的机，但更为柔、温和，没有任何僵或应付的觉。贪婪倒是更胜一筹，明想，她很乐意被榨乾，早些时候，她被榨的是，这次是。最好是上次的两倍，而不是二分之一。也许更多，明有预，手的量好像会随着熟练与兴奋程度增加。

丝几乎不贴着泥的，泥也把垫在她们之间的两支手给移开。的那一刻，明一定会压在丝的上。泥已经准备好迎接她们的重量。

自泥嘴里传的阵阵声响，让丝忍不住笑来。因为明的动作，泥的上下两排牙齿一直碰在一起。泥把挡在上下两排牙齿之间，尖於嘴之外。而既然都已经伸，泥乾脆就随的节奏，慢慢把伸长，碰明的右手。

明的右手现在又贴在泥的左上。泥用尖明的手腕。明的指尖泛白，可能早已发麻。明施加更多力气在大上，动越来越猛烈。有几下，明得相当，差碰到丝的，让丝有张。丝内的手是偏绿那支，末端边缘比紫那支大一圈。若不慎到里，可能很难来，丝想，而这担忧使她更为兴奋。

明在吞两，调整过呼后说：「你们要我在哪里？」

「里面！」丝说。

「内！」泥说。

她们几乎同时回应。不可能有其他选项的，明想，但她就是想听到她们说来。

明左手摸丝的脸，右手摸泥的脸，问：「第一次就内吗？」语气透些许不确定，甚至罪恶。全是假装的，包括她眉角下垂，轻皱眉的模样。

明可以觉得到，丝和泥的脸迅速变。

「拜託！」丝大喊。泥也断断续续的说：「给、给我们──」

明不想捉得过──她们现在这样的害羞和张程度刚刚好──「我当然会在里面。」明说完，用力一，几滴汗从上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