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丝。

「原来。」明说。这也让她对他们的创造者更到好奇了。

明确实很有兴趣。虽然她无法想像自己在没有枕，又是载浮载沉的情形下要怎么睡着。

明，丝移动左肩胛下的一支手，往明的后伸去。在距离她们约五步之遥后，丝才把手往下弯。丝轻一下室地面，不要半秒，一鲜红的从地上伸来。在同一时间，另一同样也是鲜红的从上垂下。

两的位置相对，间距几乎与明的相符。它们的末端都生一层完全透明的薄，呈碗形，像是玻璃。原来从零开始起是这样，明想。

丝两脚夹着明的腰，希望明就这样抱着她过去。明晓得，丝也是故意不在脚边叫。在内，明的手随步伐震颤，丝想，这当然要多享受几下。

明左手钩过丝的腋下，右手撑住丝的。明起腰，双伸直，几秒，她的双还有些抖，直到踏第二步的时候才稳住。

一从她们之间落下来。不是泥的，而是明的。正从丝的里来，原本位在丝的附近，因没直接和空气接，又混合不少丝的，所以还未乾掉。

明实际上只走了四步，却还是让丝叫了不只四声。在站起来后，明的主要手更容易碰到丝的。若不是因为担心明会跌倒，丝还真想扭动。

听丝的声音，看到她陶醉的样，明猛吞。明的手快起到和时一样，因此堵住丝的。

来到碗形薄的旁边，明以右边膝盖轻。薄的质几乎就像是果冻，相当柔，不会真的像玻璃那样锐利，这在明的预料之内。比较让她担心的是，底下的和薄是否能够撑住她和丝的重量。明没有太多赘──而两周的频繁和前几天的节，又使她的重减轻一些──但因为的缘故，明想，她和丝的重加起来（她拒绝算得太详细）绝对超过七十公斤。

丝没说话，闭着睛，专心受明主要手在她内的每一下磨蹭、脉动。明了下丝的额，相信不会有问题。

明抬起右脚，在带着丝坐去之前，她先把一半重压在右脚掌上。先踏，再踏薄；丝毫不摇晃，薄则包覆她的脚底。明稍微使劲，依旧直，薄也未再下陷。她专心观察脚底的情况，几乎没去注意自己抬起右脚的动作，是如何影响丝的姿势。

明在抬起右大的同时，也把丝的左边给抬，这不只是让她的主要手得更，也让主要手往左边偏。

丝叫声，明主要手的边缘有些挤开。丝把脸贴在明的右边锁骨上。

明整个人去。她跪坐在薄上，就算确定支撑力足够，明也不想让对着，但她没办法，空间就只有那么一。在她坐定的瞬间，薄迅速──但又极为安静的──增长。不到两秒，上下薄都接在一起。在那一圈隙消失的同时，绿涌，淹过明的脚背和丝的脚，也淋在她们的上。

明闭了下睛，绿留在肤上的时间不长，到她的发里，也没有一沉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