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几乎要穿过布料的地步。若不慎让一溢，她连之外的分都会透来。

没有什么服装，是比白衬衫便宜、易取得，外型蓄，却又极情潜力的了，明想。观察丝等人对她不同风格服装的反应，是明的一大乐趣，尽她今天只是要去喂而已。

在衣柜前照镜，觉风尘味比她先前穿到室里的都要多上一些，为增加节制，明上一件仔。她今天不打算，如果她实在很想要，大可脱光衣服，或是只穿一件内就好。

因为她前两天已经很满足，现在是七半，明不只睡眠充足，肚里的晚饭也早已消化得差不多，所以她绝不是因为力不够。乾脆再试着挑战禁，就从今天开始，明想，看了下桌历，今天是礼拜一，能撑到礼拜六就不错了。

明想，等下回应她呼唤的，应该还是丝或泥。即使今天不，她们在她的时候，应该还是会摸她的和。这是一磨练，明想。隔着衣服摸，可能更让她觉得兴奋。

明又站到那面墙前，位於桌和床铺之间。没非要在这里呼唤不可，只是她习惯。很有可能，她在家里的任何一呼唤，他们都会回应。

这次，明不叫他们之中任一人的名字，只小声的说：「室，张开。」

三秒钟后，一团红块自她的脚下现。果然这样也是可以的，明想。

构成室的块，只比她房间的地板稍一。块从房间各冒，明的书桌、床铺和衣柜等，先是慢慢改变形状，就像是化一般。接着很快的，房间里的一切，都陷到室的隙里，房间变化时的超现实觉，其实远比漩涡还要来得烈。

又过了几秒，变化停止，明已完全在室里了。这里相当明亮，比她家客厅还要宽敞不只三倍。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想到的无非是──极为俗气的──地狱，或是某型生的内。现在，她还是会忍不住往那方面想，但在同时，她也有真正回家的觉。远离家人，远离人类社会，反而有归属。

「这样的心态应该不至於太离谱。」明说。

她很惊讶的发现，这次回应她呼唤的不是丝，也不是泥，而是泠。泠就站在她的后方，离她不到十公尺。

明面向他。若不是因为希望自己多数时的形象能够正经一，明真的会兴到起来。

泠稍微起。他很习惯弯腰，主要是为了照顾，或和谈。而丝和泥曾说过，他的手很巧，明想，这姿势或许还表示他时常忙於手工。他似乎不只是会衣服而已。

尽稍微缩着，泠的行动看起来却不会很笨拙。在更接近明后，为合明的，泠会曲起膝盖。他也会稍微收起手臂，似乎是为了减少视觉上的压迫。

脱去外壳的泠，是血红的，明很好奇，再对他洒，会不会让他变得像前天那般白？和脱壳前一样，泠的四肢修长，呈圆型。他背宽阔，腰却几乎快和泥一样细。现在的他，上是一尖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