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汉，遇事敢担当，也就罢了，谁知……唉！」

说着摇不已。

郭靖满脸通红，讪讪地：「大师傅，您……」

柯镇恶打断他的话，厉声：「你倒还认得我这个大师傅。我也不来教训你，我只有几句话要问你。」

郭靖忙：「您问便是。」

「我问你，我们兄弟七人在大漠十几年辛苦教来的徒弟是不是你？」

郭靖低了，轻轻答：「是。」

「那我再问你，五弟拼了命从铜尸手上救下的是不是你？」

「是。」

「那我们兄弟又是为了谁上得桃岛来却被害了命？」

「是我。」

说这里，郭靖跪了下来，脸上已变了颜。

「在襄城几次叁番杀退蒙古鞑，保得襄百姓平安的又是谁？」

「是我。」

「蓉儿又是为了谁宁可坏了名声也要陪我这把老骨？」

「是我。」

柯镇恶说最後已经声俱厉起来，一双瞎里隐隐滴几粒泪珠，而郭靖全伏在地上，声音发颤，更是也不敢抬。

「好，这些问题你都答得好。那我再问你，你究竟有什麽想不开的？你现在是武功卓绝的郭大侠，江湖上人人敬仰，又有蓉儿这样的好老婆，为了你什麽都肯，难这还让你不满意？咳咳咳……」

柯镇恶说得急了，一下咳嗽起来。

郭靖急忙说：「您老人家保重啊！」

黄蓉已在柯镇恶背心上抚摸着，又轻轻地拍了几下。

「保重个！」

柯镇恶缓过气来，又骂：「我懂你的心思，蓉儿已经都跟我说了，无非是本什麽书把你闹的。我不识几个字，不懂什麽大理，我只知，老千辛万苦教了你来，那十几年的苦可不是假的，老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你五师傅是怎麽死的！」

柯镇恶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红，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郭靖焦急起来，又不敢再劝，只得向黄蓉连打。

黄蓉瞅了他一，对柯镇恶：「大师傅，您也骂得他够了，我看他也该醒悟了。现在也不早了，您的要，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柯镇恶似乎意犹未尽，一抹嘴还想继续教训郭靖，却被黄蓉扶了起来，半搀半拉地向外走去。

他回狠狠地：「你小要想清楚，如果你再敢胡思想，我先敲掉你的脑袋……」

说着话已被黄蓉拉门外了。

郭靖暗暗苦笑，声：「蓉儿，好好把大师傅送回屋。」

黄蓉答应一声，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