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望向远，神闪烁不已，似乎想起了很多心事。

郭靖跟着她过来，望着她，也不促回答。

过了片刻，黄蓉才轻声：「靖哥哥，我现在也没什麽瞒着你的了，所有的事情你都知了，只是，其中有些细节你还不知罢了。既然你问了，我便详详细细地说给你听。」

这时，船尾的二人也移到了船的另一边，几人中间隔着船舱，便彼此看不见了。郭靖也没心思去理会他们，只是凝神听妻说话。

「他们几个从陆家庄回来後，便将书了给我，还说了那些事情。当时，我很是吃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又怕你担心，便瞒了你。後来，我看了书，心里更是张，那些日我便不断地揣其中的理，也更加不敢告诉你了。」

郭靖努力回想，那时倒确似曾见妻魂不守舍的，但也没多想，谁知竟是此事。

「他们那时已经髓知味，暗中了不少勾当，只是躲着你，不敢让你知，我却撞见了好几次。我开始也劝过他们，他们却说什麽世界变了，该当及时行乐。我劝了几次，也只得罢了。」

黄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在回想。

郭靖忍不住问：「那後来呢？」

「後来，他们见我不说什麽了，就更是肆无忌惮了，有时当着我的面便调笑起来。那个树林只因你从来不去，他们便常去那里鬼混。我有时会去那里采些松菌、蘑菇之类，便撞见了好多次。也不知他们是不是故意，有时明明见到了我，还更加夸张些，些下的事情来刺激我。」

郭靖想起听妻说过，他们有意要拉她下，此时听到这里，不由气往上涌，鼻里重重「哼」了一声。

黄蓉望了他一，继续说：「开始的时候，我也很难为情，但见得多了，便不觉得了。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比以前更加了，只是没跟你说罢了。我猜他们是在打我的主意，这个我是不会答应的。」

「只是，我虽能忍着不，却不能忍着不想。有时我会忍不住跑去偷偷地看他们，看他们那快活的样。我不知不觉地就想象着自己也能像那样，肆无忌惮的疯狂，还让人瞧着，瞧我有多快活。」

黄蓉低声述说着，越说越是情动，脸上涌一片红霞。

郭靖听得痴了，竟不知妻还有这情思。

「你不知他们有多来，的那些事简直要把人羞死，可也真让人大开界！我给你用嘴，又让你後面，都是那时看着他们了之後学的。」

郭靖奇：「咦，你用嘴不是在大师傅那里学的麽？怎麽又是跟他们学的了？」

黄蓉脸更红，：「如果不是看着他们过了，在大师傅那里我又怎懂得是什麽意思？」

郭靖「哦」了一声，不再问了。

黄蓉了会神，又低声：「那天，在大师傅房里，他站着把那个东西放到我脸上，当时啊，我心里又羞，又怕，又忍不住想去尝尝，看看那个东西放嘴里到底是什麽滋味，为什麽他们那麽喜这样。」

郭靖「咕嘟」吞了唾沫，脑里浮现当时的情景。

他一时冲问：「蓉儿，你那时说要自己去陪大师傅，到底是……」

黄蓉听他问而又止，当下盯着他的睛，脸上神情似笑非笑，缓缓地：「你是想问我，我到底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慾，还是为了你才那样，是麽？」郭靖尴尬不已，脸上也涨得通红。他明知这样问会伤了妻，但他也确实想知答案。虽然在他心里是愿意相信妻的，而且妻也说过是为了自己，但又总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