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刚在门探探脑张望时，和燕兰茵打了个照面。

“来，来。”

刘立伟左右张望一下，见没人，便抓着她的手腕，拉着她屋。他警衔级别比燕兰茵低两级，虽有单独的办公室，却不大，更与普通警员大办公室连着。好在是午餐时间，外边倒没人。

刘立伟锁了门，又检查一下百叶窗是否拉好，这才转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转椅上。燕兰茵虽看见他就想吐，但不得不控制情绪，只希望他早发完兽，才能早些离开。

“燕督察，这几天没见到你，你上哪里去了，真的好想你啊。”

刘立伟轻佻地，他移动着转椅到她侧，手恣肆地搭上她的浑圆地上，来回抚摸着。

燕兰茵柳眉轻蹙，冷漠地：“我请了几天假。”

“为什么请假呢？”

刘立伟追问。

“不舒服。”

燕兰茵应付地答。她暗暗纳罕，平时这刘立伟猴急得象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今天竟这么好耐心，不知打什么主意。

“哦，我差忘记了，”

刘立伟作恍然大悟状，“这一、三、五，你都得去‘银月楼’，怪不得吃不消，是不是？”

黑龙会里，大家都称半山区88号别墅为“银月楼”因为这幢别墅有一个醒目的银白月亮标志。刘立伟虽然是刘日辉的侄，但一共也就去过“银月楼”两次，那份靡邪、海横令他念念难忘。

燕兰茵一震，脸有些苍白，他说得没错，这个礼拜她就去了“银月楼”三次，请假也是这个原因。

“老在问你话，怎么哑吧了。”

刘立伟见她没回答，狠狠地拧着她丰满的声喝。

“是。”

燕兰茵回答。

“那晚以后，一共去了几次？”

刘立伟说的“那晚”就是指当着昏迷的周正伟的面，他与阿全疯狂暴她的那个晚上。

“三次。”

燕兰茵照实回答。

“不？”

刘立伟又问。

“你说什么？”

燕兰茵一时没听懂他话的意思。

刘立伟嘿嘿笑着，斜着：“我问你被男人不？”

“你——”

燕兰茵无名火起，这小丑一样的男人今天比往常更可恶十倍。

“说，被男人还是不？”

刘立伟再次问。几次凌辱她，都有其他男人在场，他觉得自己她固然极，但看着别人男人上她，更有特别的刺激。

“不知！”

燕兰茵只有这样答。

“不知？怎么可能不知！”

刘立伟手从慢慢下，沿着藏青警服及膝的裙底伸了去，沿着大内侧爬行，在双汇停了下来，两手指隔着丝袜和亵，抚着她微微隆起的耻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