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灵迟疑了半刻：“你先到警局录个供，我和程姨说一下，上来接你。”

“好的。”

纪小芸没丝毫怀疑，跟着上了警车。

离开银月楼已是黄昏时分，灵着约定的时间，到了中环。在路上，她拿手机想给程萱打电话，但犹豫了半晌却没拨号码。

一辆面包车停在她边，一个着墨镜的男拉开车门，示意让她上车。墨震天化过妆，但灵还是一认了他。

车在川不息的大上行驶，面包车的后车厢很宽敞，她坐在墨震天的对面，很是张。

“看到黑龙会这么惨，你是不是很兴？”

墨震天冷冷地。

“不是，决对不是。是你让我参与这次行动的，不然我就不加了。”

灵连忙辩解。

“知了。”

墨震天摆了摆手：“接下去还有什么行动。”

“下一步将理与黑龙会有牵涉的政府人员，如立法委委员何天翔、警署副总警司刘日辉……”

灵报了一大串名字。

墨震天听着，脸更黑了，凤那是要斩草除呀。接着墨震天又了解了行动的一些讯息以及特首府的防卫情况。

“以后，以后你们准备怎么办呀！”

灵说完怯怯地问。

“你说呢？”

墨震天反问。

“你们最好先离开香港，这次大陆政府是铁了心，完全不顾影响，要将你们赶尽杀绝呀！”

灵说的是实话。

“你是最好我走，你可以安生的过日吧。”

墨震天。

“我没这么想。”

灵抬起：“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跟着你一起走。”

“哦！”

这个回答令墨震天很意外。

“是真的，我想过了。即使你走了，我活得也不会安生。与其日日担惊受怕，不如跟了你，你是者，你愿意的话是能保护我的。如果你不带我走，等过段时间，我也会离开香港，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生活。”

灵这番话是考虑了很久的，如果任她选，她可能会选第二，但前提是墨震天得答应。

望着灵的神，墨震天有几分相信她的话。这么多年来，他心中只有权利，女人只不过是发望的工，但不知为何，灵却让他有些心动。经此一役，自己都不知会不会被重用，有个女人在边也能排解些忧愁，何况灵又那么。

“我考虑一下吧，程萱这么狠毒，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还有什么情况要说的吗？”

墨震天问，他锐地察觉到灵还有什么话要说。

灵咬了咬牙，下了决心：“我知那个纪小芸在哪里。”

“什么？”

墨震天大喜：“她在哪里？”

此时手上如有一名凤战士，就多了许多筹码。

“今天检查银月楼时，有一个女的告诉我她是纪小芸，并能说她养伤的地方。纪小芸原来是易容过的，所以我并不认得她。”

灵。

“她现在在哪里？”

墨震天问。

“现在应该在警局录供。”

灵。

“你能把她带来吗？”

墨震天。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