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只有从那里才能撕开五圣山的防线。

易无极奇怪，即使方臣对于战争是一窍不通，但好歹也有参谋，多少总有人会想到这一。也许参谋提的意见，被刚愎自用的方臣给否决了，或许他们看到自己被走，气恼之下也懒得提意见了。

“敌人就要攻了，弹上膛，随时准备战斗！”

在弥漫的硝烟中，一个小的影在战壕中奔走着。喊话的少女叫柳银珠，是三连的连长，她齐耳短发，圆圆的脸，大大的睛，纯朴可亲。望着她消失在雾一般烟气中，易无极暗暗佩服她的胆，要知在这样铺天盖地的炮火中走猫耳，需要有绝大的勇气。

炮火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易无极从猫耳钻了来，探一看只见远黑压压的全是韩军，兵力超过一个营。柳银珠再次现在他的面前，“准备战争！”

她朝易无极一笑，黑乎乎的脸上银白的皓齿，分外的醒目。

刚把步枪架了在战壕上，不远一重机枪响了起来，的火撕开了烟，目力过人的易无极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韩军被倒了一大片。在山坡半腰上的韩军纷纷卧倒，有的寻找掩，有的开始举枪还击。

密集的弹如举着镰刀的死神，呼啸收割着年青的生命，易无极把钢盔拉到眉下，刚才有颗弹打在了钢盔上，撞得他极痛。那颗弹只要再低一寸，自己也就完了。如此贴近死神，令易无极的掌心也冒冷汗来。

看着周围置生死于不顾的战士，易无极为自己的在死亡面前闪过的胆怯而羞愧。他是一个旁观者，因为冷静而生对死亡的恐惧，而在战斗中的人，他们是战斗的一份，因为狂反忘记了死神的存在。

柳相珠率的三连极是勇猛，轻重火力压着韩军寸步难，十几分钟后，死伤过半过半的敌人狼狈地开始撤退，阵地上顿时响起一片呼。

“敌人跑啦！”

“我们打退他们了！”

“我们胜利了！”

三连的女兵们是第一次实战，虽然她们心中无数次想象过战斗的场面，但当战斗来临地，她们靠着平时训练行作战，过程中本没有太多的思考。当敌人退去，经历了第一次生与死考验的她们过了第一关，向着真正战士迈一大步。女兵们显得格外的兴奋，互相拥抱在一起，又笑又。

易无极也笑着，和她们搂成一团，但他心中暗：她们也太天真了，只是打退了一次小规模的攻，更加残酷的战斗在等着她们。她们也许忘记了，在这防线的前面，还有过多个阵地，敌人打到了这里，说明那些阵地都已失守，守着阵地的那些人也回不来了，或许很快她们也将象前面阵地的士兵一样再也看不到明天太升起，此时兴奋是不是早了些。

不过，很快笑声停歇了下来，因为她们发现壕沟里战友的尸，还有听到伤者的痛苦，当摸到战友逐渐冰冷的躯，看着鲜血淋漓的恐怖伤，战壕里陷死一般的的静寂。

呼唤着战友的名字，却没了回应；用纱布裹住创，鲜血依然直涌。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或许会有胜利的喜悦，但在这背后，有的只是残酷。尚未理好死者与伤员，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即使在战争初期，制空权也一直在韩军手中。

“快隐蔽！”

柳银珠轻脆而尖厉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