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死了，你再看看韵她们，受了什么样的苦难，她们都是我们的亲人，当亲人被残杀、被凌辱，燕兰茵只能用生命来赎罪。”

说实话，在没有审讯过燕兰茵前，连程萱都有杀她的念。因为她，自己的唯一的亲人灵也遭受了极大的伤害，但她听完了燕兰茵的叙述，还是对她有了极大的同情，她实在是太可怜了。

程萱也知用法律借太过苍白，这次对黑龙会的剿灭，也不是完全通过法律来行的。“这样吧，我先把她带过来，你听听她说的再下决定吧。”程萱只能希望通过燕兰茵的苦难经历能够让她生怜悯之心。

“静芸，能不能不杀她呀！”灵脸有些发白地。

“来了再说。”西门静芸冷冷地。她神里郁杀气让灵心扑嗵扑嗵得飞快。

不多时门外传来铁链碰撞地面的拖行声，门打开了，着重镣的燕兰茵被两个士兵左右挟着走了来。她发散，脸满泪痕，神情憔悴，昔日之虽仍尚在，但已没有了生机，似凋零枯萎的朵，即使也是哀伤之、绝望之。

燕兰茵被拖行着走到她们面前，她这才抬起，突然她看到了西门静芸。刹那间，泪从眶中迸来，也象被狂风得左摇右晃。

灵低下视线，并不只是怜悯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而是看到到她，就不由自主地会想到自己。灵看到她及膝的裙摆下雪白的小一阵打摆般颤晃，然后膝盖冲向地面，燕兰茵跪倒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燕兰茵伏到在西门静芸脚边已泣不成声。

“少装可怜！”西门静芸冷冷，她抬足猛地踹在着地板的燕兰茵肩上，把她踢得翻倒在地上。

蓝星月想手阻止，程萱悄悄抓住了她的手，西门静芸的行为是冲动，但也可以理解的。

燕兰茵忍着痛爬了起来，这一脚力量极大，肩膀好象被踢脱了臼，针刺般的痛楚仍不能减轻她心的愧疚。只要她们能够原谅自己，哪怕只有一的原谅，她都心甘情愿地承受再多的痛苦。

“你可知！盛红雨死了！她死的时候被人割去了，你知吗？”西门静芸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灵杀了盛红雨后，在拷问韵等人时，敌人曾经用她的尸恐吓过她们。刚才来的路上，韵说着被割去的盛红雨惨厉的模样，西门静芸睛里满是愤怒的泪。

“赤枫琴也死了，来的时候我答应她照顾她的！可是她也死了！你知她怎么死的吗？她是被男人死的！她才二十一岁，还没有男朋友，她喜唱歌、喜舞、喜到t台走猫步，她有很多梦想，但因为你！因为你的卖！她就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一直被男人！一直！一直到死去！”西门静芸因愤怒五官都扭在一起，晶莹的泪在角打着转，她越说越冲动，“去死吧！到地狱去忏悔你的罪行吧！”西门静芸把手伸向了腰间，拨了她那把致小巧的手枪。

“等等！”程萱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动手，急忙了起来，手掌搭在西门静芸的肩膀上。

“放手！”西门静芸喝，她猛地一挣，那只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手似有千钧之力，她拨不枪来。

“不要冲动，听我说……”程萱正说着猛然一震，突然动弹不了。这是一极度怪异的觉，象醒着在梦，人是清醒的，却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