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罗海看看自己从路边捡来的阿大、阿二，连他也不忍心把灵供他俩糟蹋。

秃人与白化侏儒顿时急得叫起来，白化侏儒抱着罗海的手臂唔唔地大哭，而秃人连连跺脚最后竟抱着路灯的杆用猛撞，只两下光秃秃的就渗血来。

罗海看看两人，再看看于极度惊恐中的灵，心中很是矛盾。虽然阿大、阿二都是残疾呆傻之人，但因为他们很单纯，相久了多少有些情。但杀灵已让他难接受，又怎么下得了这般暴殓天珍的决定。

突然罗海又想到，今晚自己迟迟下不了手，那是灵对自己诱惑太大了，如果看着她被阿大、阿二糟蹋，将毁掉她在自己心中的完形象。自己有两个选择，现在杀了她，留下了好回忆，但将永远心痛；用污秽涂抹她的，回忆必定不怎么好，但或许就不会心痛了。

“你愿意让阿大、阿二你吗？”

罗海把选择的权力给了灵。

灵着气，被绳索勒着的双急剧地起伏着，“我、我愿意让他们我，你、你会不杀我吗？”

她仍盯着罗海手中枪，唯恐一走神自己就陷永恒的黑暗中。

“不会。”

因为很矛盾很犹豫，罗海的脸沉得如黑漆漆的海面。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你让我什么都行，求你不要……”

灵继续哀求着。

“不要说别的，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罗海打断了她的话。

灵用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两个跃跃试的丑陋男人，“我、这，如果、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会怎样呢。”

灵小心翼翼地，被他们辱会是她生命中最恐怖的恶梦。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一枪穿你的心脏，放心，你不会有太大的痛苦。”

罗海很认真地，低垂的枪再度扬起对准了耸的峰。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不愿意，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罗海沉声：“三、二……”

“我愿意！”

还没等罗海数到“一”灵蓦然大声尖叫起来。

“好吧，阿大、阿二，她归你们了。”

罗海长长地吁了一气收起了枪坐回到了椅上。

“咦啊咦啊”如科学怪人般侏儒人疾冲了过去，他们围在了灵边张地搓着手，双足来回在地上蹦踏却一时不知该什么，就象小孩得到了一件珍贵玩却不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