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跃的思维。

“颍浵是你什麽人？”

“啊—呵，啊—呵………”

白无瑕正于神游状态，没想到他竟丝毫没有转折地直主题，思维一时跟不上他的节奏。

“她，颍浵是你什麽人？”

“她是我最亲的人。”

“你知她犯了什麽罪吗？”

“杀人。”

“你知就好，唉………”

黄长发一声幽幽的叹息，想不到斗战胜佛也会这般的叹息，只有果山的桃被摘光了才会这般吧。

“你能不能把她救来？”

“很难，真的很难。”

“那倒底是能还是不能？”

“百分九九的勤奋加百分之一的幸运。”

“这是什麽意思？”

“因斯坦说，成功是百分之九九的勤奋加百分之一的灵，我不需要灵觉，需要幸运。”

“也就是说，救颍浵需要你很大的辛勤和努力，然后需要一运气，是不是这样理解。”

虽然小学是在香港读的，白无瑕自认爲对普通话的理解还是透彻的。

“就是这麽个意思。”

“那你会爲救她而努力吗？”

“这个…………”

斗战胜佛捻着并不存在胡须作沉思状。

“你能救她，我就是你的。不，我不是说我永远是你的，只是、只是可以、可以陪你睡觉，一个晚上。”

白无瑕脸上浮起红霞，她怕黄长会象钱日朗一样问她是不是“永远”，所以想把话说说明白，但“陪你睡觉”这几个字说得无比困难，都有打结。

看着白无瑕的窘态，黄长又从沉的斗战胜佛变成不安的斗战胜佛。钱日朗看在里，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得意。不论化什麽样的妆，十六岁的白无瑕仍显得青涩稚，她应该穿带着卡通图案的衣短裙或白衫蓝裙的学生装，风情万、贵典雅的晚礼服并不适合她。但正是因爲不适合，才造成了前烈的视觉反差，让人渴望窥探被银白礼服包裹着的胴。

“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在我开始努力之前，我想知我这样去努力值不值得。”

“什麽意思？”

“这还不明白？”

“不明白。”

“你不是说了，用陪我睡觉来换取我的努力，我想知你礼服后面的是不是令我满意。”

“你、你要我脱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