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有些研究的，不过，他现在的份不同，他没有权利挑选顾客，别说还是秀英这样的年轻妇女，就是五、六十岁的老太婆，只要肯钱，他也愿意把睛一闭，把一涂，拼了小命也要下去。因为钱是一样的。不你用什么方式赚来的钱，的时候都是相同的。少了一分你都不一定能走得了人。

接下来是脱秀英的内，还没脱呢，秀英的里便飘臭的味儿，二龙差没吐了，但他忍着，很快把秀英的最后一块布扯了下来。

秀英那儿早了，恶臭可能就来自那些。估计这女人十天半月没有清洗过下了。二龙被这味儿熏得，起半天的话儿都有些疲了，别说钻去，在外面都怕了。怎么办？二龙可不想第一笔生意就砸锅。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压抑心中的厌恶，对早已情漾的秀英说：“嫂，为了起来更加畅快，我建议你把下用洗一洗。”秀英拿着枕等半天了，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没好气地说：“直接就完了，还洗个啥？多麻烦哟。”二龙说：“这是城里人的习惯，我们要向城里人学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仙死达到。如果你嫌麻烦，我帮你洗吧。”

有了二龙这几句话，秀英没有反对了，何况她长这么大，除了洗澡时自己洗一洗下面，还从来没有单独洗过下，而且还是男人帮着洗。她又有些兴了。

第16章

二龙打着，去秀枝家厨房找到瓶，把里面的倒一盆里，再兑一些井，觉温度差不多了，就拿上一张不知是洗什么的帕，来到秀英的床前，用香皂和帕清洗起秀英的下来。二龙的老婆还为家生了一个独苗都没有享受过二龙如此周到的侍候，但秀英只需要五十块钱就可以享受了。这就是市场经济最大的好，你不一定要好多钱，但却可以享受到在计划经济里数十倍钱也不一定能有的服务。

让男人洗下的觉真他妈不错。秀英都被洗得哼哼起来。她说：“哦，我的宝贝儿，我受不了了，哦，你能不能和帕多多刺激刺激一下自己中间那个三角锥，秀英对房中术是完全不懂的，她不知她的区在哪里，更不知，啥是前戏，只知，脱光了男人那玩意儿就去才是。今天，无意中她享受到了前戏，一比直接去更销魂的方式。二龙当然懂，如果不是嫌秀英脏和臭，他还可以玩一把”耕耘“的绝技。这些都是城市的小教的。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来的。一方面他要看价钱，另一方面他也要看人，年轻漂亮的，自己力不支时，他会考虑使用。

经过一番抚，二龙见时机成熟了。把帕往盆里一扔，一下就扑到了秀英光肚上去，两人这才开始正题。秀英的床有些奇怪，哪怕轻动呢，那床也在叽咕叽咕地叫，和秀英的叫床声一起组成了市场经济在农村普及和推广的响曲。

在金钱的冲击下，纯朴的坟弯村变了，变得更加实际起来。同时单纯的坟弯村妇女也变了，变得开始享受起城里才有的“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秀枝的床发剧烈的抖动声，是那随时会散架般恐怖的声音。秀英的叫声也接踵而来，随后便是二龙兴奋的“啊啊”声，接着一切复归平静，仿佛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变成了死尸。死寂死寂似乎说的就是一场大战之后的宁静。

二龙完成了他的人生第一卖。

秀英也完成了她的人生第一买。

五十块钱从秀英的手里转到了二龙的手里。

二龙仍旧不忘在窗下明亮的地方照一照，看看钱的真伪。

防人之心不可无，城里的小说了，男人把那玩意儿拨来后，就心疼钱了。

秀英也心疼钱钱吗？二龙观察了一下，没发现。秀英到底不是男人，二龙也到底不是城里的小。易成功，皆大喜。

双方有了下次若还有需要，随时都可以再玩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