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能被街吵杂声盖住的程度。

“…”

话还没说，雪梅一掌就悟过来。

“氓！别说了，我知那个叫什么，初中上过课，你就不能说好听的。”

“哎哟，看不来，你还懂的啊！”

我还真乎意料，我挥手抓住她的手在桌上。

“说！你们那个课都怎么上的？是不是真人当教材演示给你们看？”

我攥住雪梅的手一用力，将她往我边拽了拽小声问。

“才没有呢，刚刚不是说了这是我第一次亲见到，初中那个课就是播放个录像什么的，然后…”

雪梅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

“然后怎么了？说啊！钓我胃啊！”

“算了，看在你我关系的份上，就告诉你吧。”

雪梅看着我一副祈求的表情，稍微扭了一会儿，估计心理已经对我放松了。

“就是男生的那个…哎，就是那个小啦！是一段几秒钟的快动画，一个侧面的特写镜，播放的是小从小小的的垂着的状态慢慢变大变直到翘起来再最后慢慢又缩回小的过程，老师都教我们了，所以你别当我白痴一样好不好？今天那个老纪不就是这样吗？”

“你们学校给你们放这些？”

我装作很吃惊的表情，雪梅可能一辈都不会知，也不敢想象我当年的经历。

“是啊，把我们全年的学生都召集到一个阶梯教室里播放录像给我们看的。”

“男生女生一起看？”

“是啊！对了，有个事很搞笑，就是我们先播放的男生的，等到播放女生的时候年级主任把全男生都清退回各自教室，不让他们看女生的，得后来男生们普遍的敌视我们女生，哈哈！”

雪梅忍不住的独自笑了起来。

“哇靠！这么不公平？那个年级主任一定是女的吧，太自私变态了吧。”

我都有不了，幸好我不是那群男生之一，想着想着端起酒瓶了一大，雪梅也好像为我打抱不平般，也喝了一，我也没再阻拦她。

烤串和凉同时上来了，我跟雪梅对半分。

“嗯，这味还蛮正宗的！”

雪梅边吃边自言自语，说着又喝了酒，我观察到她的脸颊已经红到耳了。

那晚我并没有让雪梅一直喝到醉，并一直将她送到宿舍门，看着她门上楼，直到她从自己房间窗和我互换飞吻后才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