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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神龙秘笼’?”
白云霄道:“正是,祥龙生前跟我说起过,说这部书近百年来寺中无人能懂,若能研悟,足可称雄武林——”
黄龙沉吟半晌,道:“藏经阁是紫龙师兄在管,贫僧不便,但可指点施主去取。”
白云霄诚恳地道:“多谢。”
次日初更。
白云霄飞身扑向藏经阁。当他按照黄龙的指点,来到最后一间书库的第三个书架时,果见架上有一木匣,上写着‘神龙秘笼’的书标。
可是等他打开木匣,心头不由一震,木匣竟是空的。难道书已被人盗走?他倏瞥见匣中还有一本薄薄绢册,只有几页绢纸,上写‘神龙舞’三字。出于好奇,他顺手将绢册揣入怀中,回到精舍。
入夜,他借着灯火,翻阅书中所著,竟自出了神。
这篇神龙舞极短,却述尽了武艺之精髓:“舞者,武也。其中曲径通幽,惜世人不察矣,昔年公孙大娘作剑舞,实为武之始,越女习剑凡,演变臻至武之精境,然仍不脱舞之理也。”
“武之精髓,不在于快,神髓在慢,天竺瑜珈,慢也,却无人能敌,慢实快也。慢者阴,快者阳,阳由阴生,古人哲理,慢者如何日慢,快又如何日快,其中道理深奥莫测,若知以天赖为音律,运气舞之,出手虽慢,则若千手之观音,令人眼花缀乱,实则快矣。”
“舞之蹈之,神韵蕴藉,剑劲不发,触物则力发,神鬼莫能御,能察此理,天人合二,武何难哉。”
文章就这么短,但在白云霄看来,无异至宝,他基础本已深厚,上次目睹黑无常的武功,那千手之相,记忆犹深,如今竟被‘神龙舞’中所述,一言点破,怎会不心领神会。他看完之后,默记心中,趁天色未亮又将书还了回去。
第二天中午,黄龙送素膳来精舍,白云霄‘神龙秘笈’被窃之事告之了他。
黄龙听后大惊失色,道:“这可怎么了得,那‘神龙秘笈’是本寺的镇寺之宝,贫僧告诉施主已是不该,这——这怎么向八百僧众交代。”
白云霄道:“我答应大师,黑如来之约一事之后,我就着手调查此事,给神龙寺一个交代。”
黄龙叹道:“贫僧只是怕施主非黑如来对手。”
白云霄哈哈笑道:“你没信心,我却有信心,若要我死,只怕没那么容易,不过,这几天中,你切勿再找我,我要珍惜每一分时间,好好修心炼功。”
夕阳墓地,人与楼空,显得更加凄美荒凉。
十天之后,白云霄如约来到,见大厅石桌上的纸条果然不见了,自己剑刻的宇也被磨平,看来讯息已经传到。于是他走出祠堂,却见烟波凄迷的山岗之中,已有人影屹立。
那俏生生站着的,竟是一女子,那娇弱之态,似欲随风飞去。白云霄走近,倏失声惊道:“胭脂女!”
可是那姻脂女似乎变得没从前那么放荡妖媚,只见她横剑一揖道:“拜见白大侠。”
白云霄顿感陌生起来,这还是原来那个胭脂女吗?
那知胭脂女幽幽一叹道:“昔日盼君切,今日作人妻,往事如烟云,心有千千结。”她刚一说完,只见山岗中倏又出现一位俏美少女,双靥挂一丝凄楚的笑容,道:“白大侠还记得我么?”
白云霄一看是紫云英,心下一喜,歉意道:“是我俗务太忙,对不起紫姑娘。”
紫云英道:“春梦已无痕,何必再说对不起。”
白云霄忙招呼二人,道:“待我与黑如来决斗之后,就带你们走。”
那知她二人竟同声道:“不必,今日我俩就是代表黑如来履约的。”
白云霄听罢不免大吃一惊。两人一步一步,缓缓逼近白云霄,只听胭脂女说:“既为人妾,你我就是敌人,紫姑娘,上!”
话声刚落,胭脂女紫云英同时腾空跃起,双手凌空下击,千手幻生,如观音手中的莲瓣,摇曳生姿,与上次那个黑如来的掌法,竟如出一辙。
这一上一下两人夹击,简直要把白云霄逼入万劫不复的死地,面对胭脂女与紫姑娘的反目为仇,白云宵根本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而且也狼不下心来与这两位红颜知已一搏生死。
但她们却似把他当成了死敌,掌势足影,凌厉狠辣,半点没有留情。眼见白云霄不伤在掌下,必定伤在足底,他倏然像一个呆子,竟坐在地上,这一刹那,那柄柔如柳条的缅剑,却突然从他手中挥出,剑势像彩虹一般,划出一道圆圈。
白云宵这一剑之舞,慢得像在轻轻蠕动,他竟把这十天来,苦练的‘神龙舞’心诀,运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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