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

白云霄，与上官甫一离开了夕墓园，心中却喃喃自语：“墓园之地，希望我永远不要再来。”

两人回到神龙寺，已是清晨，早课未罢。和尚们一见白云霄回来，立刻互相转告。白云霄径自走方丈室，刚刚落座，藏经阁的龙渊、龙济已双双走，双手合什：“启禀方丈，方丈一走，黄龙师弟也失踪了，至今未归。”

白云霄摆手示意：“二位大师请坐，黄龙大师恐怕永久都不能回来了。”

龙渊神耸动：“莫非方丈见到他了？”

白云霄，黯然：“黄龙大师为神龙寺殉职，是我亲手下葬的。”

两个老和尚惊愕半晌，中凄泪渐下。白云霄：“二位大师千万节哀，所失经书，业已找回。此即黄龙大师用生命换来的。二位应安才好。”

他隐恶扬善，了经书。龙济捧在手中，朗诵一声佛号，泪更象雨一般，了衣襟。龙渊忍悲痛：“如今黄龙一去，神龙寺后继无人，方丈该不会舍寺而去吧？”

白云霄叹：“我不是和尚的料，当初此方丈之时，我已与黄龙约法三章，只把经书找回来，杀了凶手，就另觅他人。我还是我。”

龙济一拭泪：“可是……本寺已无人能继此重任。”

白云霄忙接话：“人才可以培养，就劳驾二位大师完成此大任吧1我已与朋友待，还有要事须回南疆理。此来也是向二位大师辞行的。”说完，他把前的佛珠，床边的禅杖，全放在桌上，又向上官甫施了个，立刻一同离开了方丈室，急急走了神龙寺。

来到寺外，白云霄脚程愈来愈快。上官甫跟上，笑：“你好象在逃命。”

“我若不逃，一辈了和尚，岂不等于没命。”

二人说着走了一段路，再坐船到南岭。

谁知刚到南岭，脚踏上码，就瞧见一大群人往东奔跑，有的手中竟拿着锄，有的手中拿着木，边跑边鼓噪，似乎都是当地居民。

上官甫心中好奇，禁不住拦着一个乡佬问：“你们这啥事了？”

那乡佬说：“听说有个疯跑姑豆腐店杀人，一连杀了三个……”

上官甫一怔，忙间：“疯杀人关你们何事？”

“二位不知，姑是寡妇开的，平日待乡里很好，现在却遭到横祸，我们能不吗？大家都想抓住那疯。”

“那疯如何模样？”上官甫一步问。

“不知啥模样。只听说是个女的，而且力气大得很。”白云霄心中一动：“女的？”

那乡佬瞧了他一，看他是个和尚，说：“是女的，也不知从哪儿跑来的。

你和尚也不妨去看看，也好替寡妇超渡超渡。“说完，自个扛着木，随众人奔去。

白云霄也顾不了别人叫他和尚，回对上官甫说：“快，我们也去看看。”

说着，二人加快脚步，随众人向前赶去。待转过一个急弯，果然看到小街旁有块招牌，上面赫然写着“姑豆腐店”，门前已围了不少人，穿着公服的公差正在吆喝。

二人拨开人墙，向里望去，只见两副门板上已躺着两尸，却已不见了疯。白云霄忙问旁边的庄稼汉：“那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