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试验而已。基本上跟一般的检差不多，没有你讲的那么恐怖，什么小白鼠？我哪舍得把你当成小白鼠啊，我会把你当成我最最重要的东西加以保护的，我会让你变得更壮，更有力，能打能战斗，谁也不能再轻易欺负你，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几个歹徒就把你打得趴下了……」

雪馨馨还想继续神采飞扬的描述，被我打断了，「……如果我不答应呢？」

雪馨馨像看着怪一样盯着我，老半天吐一句：「晚了，现在由不得你了。」

「这话怎讲？」

我不理睬她盯我的目光。

「刚才我再三让你考虑清楚，你不同意，就不会有后面的谈话。现在你已经接到了国家的心机密，知接国家心机密的后果吗？只要这个机密没有被削密，接机密的人将被严密监控，包括每天他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都要汇报，简单一句话，和禁差不多——你有自由，但你将被监视；你有权利，但仅限于有而已……你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

雪馨馨说。

「不自由，毋宁死！」

我说。

「所以你就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合我搞好这次研究吧。只要你成为研究工作中的一员，你会有相应的权利和特权。能够加到我们研究工作里来的人，都是经过严格政治审查过的，有极的个人素质，因此日常一般并没有严格的监视，主要依靠个人自律。你不用担心你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影响，而且你作为研究团队里特殊的一员，也不是军人，所以很多军队方面的约束对你也是不存在的，总之一句话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雪馨馨最后丢下一句话，「……现在你跟我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我想知这样的工作有薪拿吗？有多少？」

我有些厚脸的问，雪馨馨的表情有些愕然，但我装作没看来。

这被国家征召了，却没有得到相应报酬的事，在网上论坛我见得多了，虽然为国家奉献是主要的，但在可能的情况下，为自己谋利益也是应该的，我并不觉得为自己打小算盘有什么错。

无私奉献在这个社会里是不会被普众所欣然赞赏的，这如圣人梦游般的行为，还往往被上傻、笨、不可理喻诸如此类的光环，被当成无趣和可笑，甚至是别有目的的作秀。我承认，是有这样的人，无私奉献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们品格尚，踽踽独行在这个世界的某，摇曳的影在黑暗中闪光！但真正涉及到芸芸众生中普通的自己，又有多少不为稻梁谋？不为斗米而折腰？追逐蝇小利，是我们这些人每日必须重复的劳动，尚总是在吃饱了以后。像我这样还为一日三餐奔波的人，又岂敢妄谈无私？有一颗奉献的心已经足够了。

我的小人之心落在雪馨馨里，让她倍意外。她看了我几，说：「有，但是不多。一个月薪3000元，外加特别津贴1200元，合计4200元。这是研究人员的最低标准，因为你刚参与，所以只有这么多了。」

「我知，这样的薪实在是太少了，但军队里的工资标准就是这样的，你能领到这些也相当少尉的级别了。如果你不满意，我再向上级申请了，把你当成特殊研究员也未尝不可。」

她又补充说。

「不，我已经很满意了。」

我说。

「满意？」

雪馨馨看着我。

「比我现在的薪多。即使不现在的工作我也愿意了。」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