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一下，需要爷爷提供更多的“支持”，也就是政治资源，甚至提到了希望能够委托一下一些特殊的关系网，下放几个国家级的育试项目到河西来试，当然是归到石川跃的掌控范围内，他来安排“回报”的问题，这孩计划周密、野心，带着期待，也带着一难以表述的冷……无论如何，自己这个委婉的劝，肯定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石川跃的脸上略略带些嘲讽的笑容：“婶婶……你去见过叔叔了？”

“是……”

“那……您刚才说的，究竟是爷爷的意思？还是……叔叔的意思？”

柳晨愣了，她没有想到侄儿已经成熟到如此锐的程度，看着侄儿那即是炯炯有神邃练，又有着小孩对着家长表达着自己望的神，她无奈的，只能勉笑着解释：“爷爷没说什么。我是见过你叔叔了，是你叔叔的意思……你叔叔说，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四个字，'平安是福'.就是这句话。所以爷爷是尊重你叔叔的意见，也不方便见你，不方便介绍那些人、那些资源给你，不想你再从政……你别着急，听婶婶说。婶婶认为，你叔叔是真心疼你的，爷爷更加是的，经历了这么多事，爷爷和叔叔都是希望你真正的幸福快乐，平安健康。你们石家只有你一个男丁了……我看得来，他们其实有后悔让你来河西了。本来是想让你来这里回避一下首都的问题，谁知你在这里搞这么大动静来……我知……其实我们也很为你骄傲，但是我们是怕你错事，错选择，走错路……”

她说的很诚恳，但是依旧，从某外家妻的习惯，也是怕伤了侄儿的自尊心，依旧是隐晦的斟酌着字……

她想起在首都半山疗养中心，那个不苟言笑的老人，那个石家的神支，那个她衷心敬仰的前公公，史沅沭，在台上，和她聊起石川跃时，问的那句仿佛是淡淡的话：

“以你看……小跃在河西，有没有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