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晨不言声，又缓缓的迈了几步，仿佛尽力的在空气中校园里那弥漫的松香，却在一旁的另一张木椅上坐了下来。石川跃也忙陪着坐了下来。

两个人其实本来是至亲之间无意识的，就这么坐着靠的很近，胳膊贴着胳膊，甚至大和膝盖都有着微微的接，川跃能够闻到婶婶上一甜的气息。他居然有冲动，偷偷的看着柳晨那条包在裙下温的大的形态，居然很想上去抚摸一下。柳晨似乎也注意到了，脸红了一下，却也没有刻意的躲闪，而是开说话来分散注意力：

“小跃，其实你们刘局长是很不容易的。自从前年你来省局工作算起，其实你们河西育局就一直没安定过……对了，陈长……有消息了么？”

川跃不想婶婶忽然转到这个话题，心里激灵灵一下，他一时更加吃不准是不是应该把陈礼的消息告诉婶婶了，只能摸了摸说：“没有。省局里很多同志，还不知陈长脱离……脱离控制的事。我是掌握了一些情况，但是也还说不准是怎么样了……”

“陈长……毕竟曾经是你的领导。他女儿樱樱……是琼琼的室友，也是好朋友。必要的情况下，你要给予一定的照顾。”

川跃就算脸再厚，也忍不住红了红脸，他吃不准婶婶对他的生活细节了解多少，但是想到自己对陈樱的“照顾”，他却又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一时也不知怎么回应，也不明白婶婶忽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其实婶婶知，当初你省局工作，陈长觉得你还年轻，一开始，可能对你……有些误解。但是一直到你分公关办公室，陈长成为了你的直接领导……你应该也从他这里也学习到不少理经验吧？”

石川跃听了未免一愣，婶婶忽然把自己在后湾的去留问题扯到陈礼上是什么缘故？他又能从陈礼这个老枪这里学习到哪门的“理经验”？婶婶这个话一片冠名堂皇，却未免太不知所云了……

但是，就这那一瞬间，他却有一奇妙的觉，婶婶依旧是婶婶，柳晨依旧是柳晨，但是自己却好像变了，自己的官在变，自己的想法在变，自己好像在另外一个时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更像是一个成年人，更像是……叔叔。

即使是夫妻之间的对话，每一个措辞也都是慎重的选择，每一句话都有着更内在的义。话里永远有话，意义里永远有其他的意义。这不是虚伪，而是智慧的选择；只有能够踏这思考的智慧境界，才能有资格和这些人产生真正的对话，去了解他们的意图，分析他们的想法……

他立刻回想着，那时，自己开始主导公关办公室的工作，正是自己在省局混的风生起的时刻，刘铁铭局长有意提自己，陈礼长却偏偏一杠来，利用晚晴集团赞助上中心的事情，主导了公关办公室的工作，也算是手腕刁钻，刀锋锐利……甚至一度还造成了“大反击”的觉，省局都在盛传自己要拜服在陈礼长门下……

往事历历，只在那瞬间的“聆听”“回忆”“思考”中，他明白了柳晨的“话里话”。

没错，自己是应该从陈礼同志这里学习到了“理经验”，但是，不是学习陈礼的法，而是学习陈礼“为什么不应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