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换。就让人家猜不中你是个什么来路，路上开着抢人家还怕你呢……今儿啊，是带你们娘儿两去吃老街菜，开这个就正合适。下次，我蹬一三，咱们去河北区吃大排档呢……老板看我们可怜，都给打折呢……”

于雪倩也是忍不住笑着嗔一句：“阿琛你也长不大，满胡说八，也教坏琳琳……”

张琛嘿嘿直笑，就这么和侄女一路贫嘴，也逗得张琳叽叽咯咯的笑个不停。那两个在保险带的勾勒下分外妩媚的小包，起一阵阵的小波浪。张琛知是亲侄女，又是十五岁的未成年少女，但是习惯了，余光依旧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几。除了那车厢里温柔的熟妇、俏的少女带来的惬意暧昧，那么一瞬间，他居然还觉到一从未有过的温馨觉，那好像是一“我可以照顾别人”甚至“我可以照顾家人”的成就和满足。

去年十月份，多年不曾联系过自己的大嫂于雪倩，给自己打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求助电话，告诉他她母女两个人已经到了河溪，却在张琳的学和参加集训问题上有些走投无路，问他有没有门路。

这可真是碰巧了，张琛别的门路没有，河西育圈……他明的暗的还真有些路。但是他也不想惊动程绣兰、石川跃这个级别的人，只是通过省育局公关办公室的职员李瞳，打听消息。很快，李瞳就找到了，同样是走的石川跃的门路才来到河西的，新任河西省样冰队的女主教练白荷。倩原本是准备了五万现金，想要搞定这件事，并且漏意思来，实在不行十万也可以……可怜天下父母心，也是难为了倩这个从良上岸的昔日名、单母亲了。照李瞳替张琛分析的“尺寸”，认为钱倒不是问题，十万差不多了，即使不够，张琛手上其实也有一笔钱可以垫上。别说自己对于雪倩的亏欠，就算是替死鬼大哥照顾一下侄女，他也是分内事。但是张琛知自己上不了台面，又不好意思惊动石川跃，就让李瞳代自己去找白荷、范主任、费校长这些人打招呼疏通……反正，李瞳弟两欠自己的人情，那是还都还不完了。

想不到，没几天，石少还是知了这件事。估计是李瞳那小娘嘴不稳，又是一颗心全在石少上，石少随一问，她就全招了。石川跃倒是很客气，特地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耐心问张琳的过往成绩……听说张琳还是比较有一些基础的，就笑着安自己：

“我听着这个情况，觉得合适的。既然是市级青少年队的队员，来河西，就是我们非常需要的人才。对于河西新建的队伍，本来就很需要这样的储备队员……你不要去瞎跑瞎打了，反而显得心怯。就是光明正大去报名吧……符合条件的人才，省局本来就给各个相关单位递过文件，要全力支持这次冬季运动中心的筹建；学籍什么的，照政策，就是应该落实……你去白指导这里通过私人关系打招呼，她反而政策上不好把握尺度……”

张琛虽然搞不清什么政策，但是却是个人，一听就明白了。张琳本没有在河溪的就学履历，也不是河西人，成绩也不过是筑基那城市的青少年队，“符合条件”那本就是石川跃信开河。但是石少事，就是这个风格，明明是暗箱作的事，也偏偏要说的滴不漏。也许张琳的条件本来就还凑合，对于石川跃来说，也是顺手人情，但是无论如何，石少能主动给自己打个电话，这份心意是难得的，这个电话背后，其实也只有一个意思：“不用钱了，一切有我搞定。”

果然，也不知石少怎么打的招呼，很快，学籍、集训名额的事情都顺顺利利的搞定了。连于雪倩原本准备的五万，都一分钱没。张琛虽然也知，石少的情不是那么好欠的，每一笔都要用刀和血来还，但是在于雪倩面前，他多少也有得意，有“看看你弟弟这手段”的快乐。

反正，石少的人情也还不完，最后了不起，拿命来还呗。就好比……最近有一件“手”的事情，自己又莫名其妙多欠了石少一个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