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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润匀称的美腿向着两侧平平地伸展,巨硕的肉棒象打桩机一样强劲地冲击着她迷人的花穴。
“妈的,又这么厉害了,是回光反照吧?。”浮云心里正想着,不曾想在流风一次更猛的撞击下,两人的牙齿都磕在了一起。浮云看傅星舞的脑袋晃得太厉害,不得不停下了亲吻抬起了头。
在大力猛干的时候,流风是感到自己能控制住射精的冲动,但只抽插了数十下,又感觉快不行了。在刺激欲望的因素之中,视觉很重要。不看还好,看着她潮水般起伏的雪乳、大大张开着的玉腿,还有似醒非醒、痛苦难受的美丽脸庞,立马感到难以控制。在快要爆发的瞬间,不甘心就是样结束的流风猛地抽出了肉棒,给炙热无比的阳具冷却的时间。
浮云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流风的胯间,意思他在耍赖。流风脸上微微有些发烧,但嘴里依然硬道:“老子换个姿势干,不行呀!”浮云眼中含着笑,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个,意思是说他厉害、还是他在狡辩就不清楚了。
流风不去理会这个烦人师弟,伸手将傅星舞人翻了过来,他抚摸着眼前高高翘起的雪臀,给依然滚烫无比的肉棒多点冷却的时间。
看着流风这样赖皮,浮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坐在一旁愁眉苦脸、长吁短叹。摸了半天,流风才慢腾腾地将阳具重新捅进了傅星舞的花穴之中,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看到流风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模样,浮云心中哀叹:“我的师哥呀,你要老子等到什么时候去呀?”他实在忍无可忍,爬到上了床,张开双腿坐在傅星舞低伏着的头前面。
流风知道他想干什么,“唉,你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不受打扰地好好干完这一次吗?”他心中烦恼地叹道。他想让他走开,但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还是憋了回去。打铁还需自身硬,他这样磨磨蹭蹭地干,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流风的心态有些象一些嫖客,化了大价格好不容易找了个很漂亮的妓女,心里想着老子化了那么多钱、这个女的又这么漂亮,老子起码要干上一个小时才够本,而妓女虽然嘴上未必会说,心里总想着最好嫖客插进去三分钟就射。在这个时刻,如果嫖客表现着很威猛,分分钟不停地猛冲猛打,即使妓女表现出不耐烦,嫖客不会在意,老子化钱就是来玩个爽的。但心里想着多干一会儿,没过三分钟就忍不住要射了,但却又不想这么快射,于是想尽办法拖时间不射,这个时候面对妓女嘲笑、轻蔑、不耐烦的表情,心里会感到不踏实了,说话的口气也硬不起来了。当然,给流风这般感觉的并不是傅星舞,而是他的师弟浮云,因为最急不可耐的人是他。在这样的心态下,他眼睁睁地看浮云捧起傅星舞的脸颊,将胯间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靠着床板半闭上眼睛,一副爽得欲仙欲死的模样。
“妈的,老子今天怎么会这么没用。”流风在心中暗暗地骂自己,接着心里又骂起浮云来:“你他妈的真会装,你越这样,老子就偏不射,看你能装多久!”
虽然傅星舞人翻了过来,但背部线条与翘臀弧线一样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流风时不时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望向怪石嶙峋的洞壁。这样干干停停,流风所等待的极限点终于出现,所谓的极限点,就象跑马拉松,实在跑不动的时候继续坚持,如果挺过去,人就会不知疲倦地机械式奔跑,有时男人憋精憋太久,就会变得突然特别厉害,怎么大力猛插也不会轻易就射。
流风抓着傅星舞雪白的美臀,试探性地加快耸动节奏,很爽,但并没有太想想射的冲动。流风心中大喜,这种只在年少时用过的方法居然还能奏效,他年纪虽比方臣小很多,但也近三十了,青春永远是每一个人难忘的回忆,他热血沸腾起来,十指深深陷入了结实的股肉,在他猛烈撞击之下,挺翘的玉臀眼花缭乱地乱晃乱摇起来。
刚才流风缓插慢抽时,含着浮云的肉棒傅星舞脑袋跟前轻轻摇晃,令浮云很是享受,突然她头象小鸡啄玉一样快速晃动起来,牙齿不断摩擦到他的棒棍,虽然有真气护体,但却没刚才那般惬意舒爽。在骤然响起的“啪啪”声中,浮云睁开眼睛,惊讶地看到师哥突然变得威猛无比。“妈的,什么鬼,怎么一下变厉害了,是不是偷偷地用了真气了。”浮云惊诧莫名。
还没等浮云搞清楚状态,流风猛地抓住傅星舞反剪在背后的双臂将她趴伏着的身体给扯拉了起来。浮云目瞪口呆地看着肉棒从她小嘴里抽出,又看着她弯曲成弧线的赤裸身体在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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