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迟疑了一秒锺然后继续往外走。一个多月的拮据生活，让从小对钱没有概念的她知了什麽叫讨价还价。

白无瑕拉开了房门，这是来之前想好的程序，不论钱日朗提什麽条件，都去后再答应。

“等等。”

在和无数女人博弈中取胜的钱日朗失去了判断人，当人在极度渴望中，智商会大大降低，人有时胜过迷药。

“那总得脱掉吧，就脱上面好了，下面不用脱了，怎麽样？”

钱日朗象被了脊椎骨的赖狗坐在老板椅上，声音象拉动破风箱般嘶哑。

抓着冷冷的门把手，白无瑕开始的犹豫，她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二是去之后来再答应。白无瑕意识到，如果去之后再来，老的他或许能看破自己的心思。

“只能看，不能摸。”

白无瑕着最后的讨价还价。

“那不行，只看不摸还不如不看。小姑娘，十五万哩。如果我和别人说，化了十五万就摸了摸女人的，别人会笑掉大牙的，天下还有这麽蠢的男人吗？除了我没别人了。”

久经沙场的钱日朗终于开始反击。

虽然白无瑕在日后表现的智慧令人惊叹，但智慧是随着阅历增长而增长，而这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涉世不的中生。所以尔后，她就陷了被动。

“好，我答应，把钱给我。”

白无瑕慢慢转过了，竭力让自己继续面无表情。

钱日朗从保险柜里捧十五万，堆在了桌上。

“对了，有个小小的要求，晚上你得穿这条裙来，你穿裙比穿仔漂亮多了。”

“好。但我只脱上面。”

“好好，只脱衣服不脱裙，不过摸摸你的总没问题吧。”

“说好只能摸上面的。”

“你是不是死脑，和那个重要，都摸过了还在乎上摸两下吗？不摸你关键位总行了吧。”

白无瑕陷了沈默。

“不行就算了，就当约定作废吧，你走吧。”

钱日朗开始转守爲攻。

“好。”

“还有，晚上我们接个吻。”

白无瑕再次扭就走，走了数步，钱日朗叫住了她。

“好了，好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