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离开而已。

见佐助还是没有动弹的站在那里，纲手微微叹了气，又加了一句，“关于鸣人的。”

我还能拿他怎么样呢……

“那么……”佐助说着抬起来，黑黑的眸直视着纲手，“我不到。” [page]

经过那些事情之后，关于佐助和鸣人的关系在木叶早不是什么秘密，大家的态度也从鸣人死前的排斥到后来在愧疚惋惜中慢慢接受。

佐助看着这样避着自己的鸣人，良久之后终于转往屋外走去，隐隐落魄又孤傲沉默。

他自己都知找不到理直气壮持的理由，偏偏舍不得，无论如何。

对于纲手来说，虽然会可惜血脉的传承问题，却也更在意两个孩的未来是不是可以活得幸福一些——然而她现在担心的问题是，如果鸣人在未来的时间都不再接受佐助，偏执的宇智波又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四个字里几乎听得见一破血的偏执，纲手狠狠皱眉，正要开却又被佐助打断——

“如果鸣人就这样一直把你排斥在外，你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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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忽然就沉默了下来，原本想要让佐助放鸣人自在，想要一个答案来确保鸣人的安然无恙，然而想好的那么多说辞，都在佐助那轻叹般的偏执中开不了。

“其实你不需要担心什么……”

纲手在病

靠在医院走的墙上，听着不远的那间病房在自己离开之后又慢慢恢复的闹，佐助微微垂眸，侧的拳握，声音涩而低哑，“什么事？”

蒙在被底下的鸣人大概是听见了这句，忍不住动了动，似乎是对关于自己的话题很好奇，却因为佐助的关系而继续装着鸵鸟任的躲在被底下。

有些事情说或许显得不近人情，却不得不扒开来说清楚讲明白，而说到底，纲手还是偏心鸣人的，所以才会在明知宇智波佐助长久以来偏执着不肯放手的情时，要求这样一个人所难的答案，“你可以就这么看着他就好吗？”

排斥的模样，看着他揪着我罗衣服的手，隐隐有暴的冲动像是习惯一般在血中窜——然而他只是绷着肌僵站在原地，现在的他，不过是想站在离漩涡鸣人近一的地方一再确认他的失而复得。

最终还是纲手打破了僵持，她上前几步走到佐助后，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跟我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听到这句话的佐助冷漠的脸上看不明显的情绪，“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这是我可以给你的答案。

“这个很重要。”

如果宇智波佐助还是用一贯势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偏执，那么无论如何纲手也无法放任不，可他偏偏是用一几乎无奈的语气持着他的绝不放手。

“如果他就这么忘了你，然后开始另一段情，走上不再以你为中心的人生——你会怎么？”

纲手想，也许这偏执的本，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纲手靠在走对面的窗框上看着佐助，开门见山，“谁也不知他的记忆还会不会回到从前……又或者回到从前之后会怎么面对你……”

脆弱又偏执——

那个下午，鸣人病房里的人们来来又去去，佐助一直靠在医院的长廊里，时光在一群人的喧闹与一个人的安静之间动，轻缓而漫长。

夏日微风从窗外来，中带着温，佐助低哑的声音好似轻叹，冷漠平淡的语调却意外带着一说不的温和柔，违和而让人动容，“我还能拿他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