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昼：“……”

虽然无故鸽掉直播会被扣小钱钱，但是毕竟是第一次约会……

粉丝不依不饶，但于昼也不解释，接下来只专心画画。他三两下勾勒一个人脸的廓，有人问他今天画的是哪个角？于昼说：“都不是，是我邻居。”

：“学长是有什么事？”

话说到一半于昼已经尴尬得有些说不下去了，不会说话就应该少说，这找的什么瘠薄理由啊，谁会信当代青年晚上十就睡觉啊！

“没关系的，也不早了，学长要是有事我们就先回去？反正一起玩的机会应该还是很多的。”吕先贴地先站起来，随后语气又带了些遗憾，“本来还想着待会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可以去看个电影……漫威不是了新的超英电影嘛。”

他画几笔会停下来看看公屏，毕竟这么画有些无聊，于昼还喜在直播间和粉丝聊天扯淡。有人问他怎么这么晚，他就打开音乐件，在里面找到一个叫“动世界”的专辑，开始播放鸽的叫声，并毫无愧疚之意地：“人类的本质就是这个样！”

于昼看到这句话笑了笑，巧的是这时候门铃响了，于昼想这个时候会来门铃的总不可能是外卖小哥吧？估计也就吕先会他的门铃了。于是他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了句：“大家稍等一下，可能是野男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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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啊，那个离下映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吧？”

于昼的画风偏日系，他把吕先漫画化了，但如果有认得吕先的人看到这张画，多半也会觉得是有那么神似的。

吕先靠在门，对着前来开门的于昼歪一笑，指了指自己答答还往下滴着珠的发：“我家风筒坏了，能借学长的用么？”

吕先还真一副很是认可于昼的表情：“是的，养生很重要，今天你我都不养生，明天上寸草不生，秃秃，心凉凉。”

总之于昼回到家，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冲向了电脑。房间里网络不太好，于昼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客厅，上数位板打开绘图件，准备工作都好后他启动了直播平台，果然看见直播间里蹲了一堆被他鸽了一晚的粉丝，这些粉丝倒也很会自己寻找乐，于昼没来，他们自己在公屏里聊得还开心。

“当然可以！”于昼盯着吕先垂下来的发丝上的一颗珠，看它往下，过脖颈，再到工字背心里面，让人想顺着它一窥被背心掩住的地方……

他匆忙下暂停直播的钮，把直播间缩到后台，哒哒哒地跑去开门。

于昼条件反地，随即又狂摇：“也不是什么大事……”

草稿打完，于昼仔细描着线稿，一边描一边：“其实我今天是因为和这个人去吃饭才迟到了，如果是和这么帅的男孩去，忘了时间也是正常的事吧，大家谅解一下。”

不所料，公屏里上有人@夏可，还说什么你的小宇哥要和野男人跑啦！

“好啊。”下意识地答应之后，于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无意间就被对方带着安排好了下一次的约会？

“那我们下周末去看吧。”

调试好麦克风，于昼说了声抱歉，然后把画面切到绘图件上，熟练地新建画布，画了几笔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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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先这么积极，于昼就对自己现在急匆匆要走的行为到更加愧疚了，这愧疚之情作祟，于昼不禁想要找个借安抚一下吕先，他目前不清楚吕先对自己这看起来很不务正业的自由职业者怎么看，所以并不想告知他实情。脑一，他就：“我也不是非要这么早回去，就是我生钟已经养成了，每天十钟就要睡，平常这时候我应该已经洗好澡在床上躺着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