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十分捧场，听完一曲后就为他鼓起了掌，还问他：“可以歌吗？”

吕先唱完了。说实话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这歌还难唱，他唱得也很吃力。不过这小哥哥还是认真听完了。

吕先有兴奋，前的人听完他一首歌还愿意歌，这算不算是对他的一认可？于是他赶了，生怕自己反应慢了，这个听众就要跑了。

小哥哥和他攀谈，问他：“暑假在这里唱歌是为了勤工俭学吗？”

转机发生在第四天中午的时候。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小哥哥说明天不来

偶尔也有些别的听众停下来听一听，但吕先大多数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在为这个小哥哥开专属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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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悠悠然：“明明没有事却不能下班，你唱一首《想自由》吧，我想自由了。”

“哇哦，”小哥哥惊呼一声，睛弯了弯，“好厉害啊，我觉你声音条件好的，又很有勇气，一定要持梦想啊。”

他唱歌的后面有一家刚开不久的桌游店，桌游店生意很一般，里有个长得白净好看的小哥哥，也许是没什么事，小哥哥就搬了张凳到他旁边。

”

吕先不好意思地胡拨了两下吉他弦，吞吞吐吐：“……喜唱歌，想当歌手。”

他唱了三天，收到的钱还凑不够一张爷爷。

当时心气正盛的小少年应了句：“能。”

其实账本不是这么算的，但是孩小好忽悠，吕先觉得是这么回事，就抱着个吉他去广场开始了他的卖唱生涯。

吕先好不容易有了听众，表现得非常卖力，唱了一首他觉得是自己最拿手的歌。

小哥哥又问：“那是什么呀？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活动？”

吕先本来还有些害怕说来之后会被认为不自量力，没想到这个漂亮小哥哥不仅没有嘲笑他，还夸了他鼓励了他！

吕先从小没正儿八经学过唱歌，那时候又还没过变声期，唱得虽然也不至于不堪耳，但确实称不上太好听，吉他也是自己瞎弹的，到了广场上，起初还有看闹的看看他，过了几天基本上就没什么人在他这里驻足了。

很快他再次来了，这次他一只捧着一大把白兔糖，全倒了吕先的黑球帽里。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盒刚刚了的柠檬茶到吕先手里：“给你。”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小哥哥每天没什么事就会搬张凳来听他唱歌——当然后面就没有那么财大气一直给他丢爷爷了，不过糖果和饮料却是一直没断过的。

吕先摇了摇。

吕怀德也不拦着他，让他去人量和音乐氛围都还不错的南珠广场待一个月，如果能挣到五千块就让他去追他所谓的梦想。吕怀德当时是这么说的，说在s市，一个大学毕业生如果每个月能拿五千，差不多能抵去房租和生活，也就堪堪够用。如果吕先能靠唱歌一个月赚五千块，那就证明他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如果不行，那他就要乖乖回来读书上学顺便学习家里公司的运作。

听完之后还从钱包里摸一张爷爷放了吕先的帽里。

吕先睛都亮了，仿佛人生之中第一次见到百元大钞。

小哥哥又说：“你等等。”说完之后转了店里。

吕先以前从来没有为钱烦恼过，但第四天的时候他看着依旧空空如也的帽，确实开始气馁，也有想放弃了。

吕先咽了：“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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