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岫淡淡开：“因为他就是那个撕走内页，并暗中培育尸的人。”

司无岫脚步稍停，转看向唐宁：“阿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刘事中那个不方便门的庶小少爷。”

唐宁见小孩四肢扑腾又要爬起来再跑，连忙上前摁住了他，在他四肢上的位了几下。

大概是知自己动弹不得，小孩也放弃了挣扎，变得老实许多。

电光火石间，唐宁来不及多想，也还好没有什么差错，他暗暗松了气。小孩四肢不能动，只好冲唐宁龇牙，差一咬在唐宁的手臂上。

“你之前说是因为这宅危险，想要吓我，让我离开这里？”唐宁看着小孩，“可是你怎么知会有危险，又为什么要让我离开，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吗？”

“我吓你，是想要你们走。”小孩突然开，声音微微发颤，还带着稚气，“你是好人，不能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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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小孩凶狠地往司无岫的剑上撞去。司无岫见状立即剑避让，小孩瞅准空挡上撒就跑，却刚好踩到唐宁掷的竹筒，脚下一绊直接栽倒。

唐宁惊讶地看着他：“要我们离开这里，为什么啊？”

意来吓我的？”否则这声不可能两次都现在自己住的房间里，一次还无法确定，但第二次时唐宁都换房间了。

说着，唐宁帮小孩卷起，发现小孩右的膝盖破血了，另一边倒是没什么事。不过唐宁发现，除了摔伤之外，小孩上还有好几大片的淤青。

“我没事。”唐宁摇摇，对司无岫，“这孩刚才那下摔得不轻，先帮他看看吧？”

两人带着一个小孩回到司无岫的房间，门一关，司无岫就随手将小孩丢到一张凳上，问他：“昨天夜里也是你吧，我在阿宁屋外面的树上看到了你的鞋印。”

小孩睛发红，恶狠狠地瞪向司无岫。

还好这时司无岫赶过来，拎起小孩的后脖领提到一边：“阿宁，没事吧？”

但这次的对象只是个孩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小孩安静了一瞬，看上去有些害怕，又有些痛恨，鼻红红地说：“是那个女人的……她把我娘丢湖里，蛊虫吃了活人的血，苏醒过来了。”

“这上面有一枚指印，是撕去内页的人留下的，指印比成人的要小，不是小孩就是侏儒留下的。”司无岫盯着小孩，“你是自己承认，还是等我比对了你的指纹后再承认？”

“这里很危险。”小孩一板一地说。

小孩摇摇：“我看到你救人了，你是好人。”

小孩的表情更加忿恨，咬着嘴把扭到一边。

唐宁恍然：“是昨天在湖边的那次？”昨天他用暗打落龙的鞭时，估计这孩躲在某个角落里看见了。

唐宁在心里叹气，虽然小小年纪又这么可怜，但半夜爬到别人屋上吓人的法还是不对的，不他是于什么目的。

果然是被司无岫说中了啊。

小孩视线低垂，终于还是了：“是我撕的。”

“这是……？”

说着说着，小孩嘴抿，五官皱在一起，两行泪无声淌下。

“尸是你来的？”唐宁惊讶看他，如果这小孩真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也太可怕了。

唐宁的话，显然也让司无岫反应过来，对小孩全无好：“捆起来吧，明早送官府。”

“他是少爷？”唐宁略惊讶，“可是他上的那些痕迹……”说到一半，唐宁就默然了，就算是少爷，毕竟是个庶的，而且人家娘亲还在宅斗中被人掉，所以小孩遭到嫡母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昨晚唐宁睡下后，司无岫重新回到他房间的屋上查看，这回仔细排查，终于被他发现了端倪——树枝上有新踩来的鞋印。

“不是你，那是谁？”司无岫继续追问。

“不是我！”小孩大声反驳，“不是我的！”

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司无岫当时没发现有人，因为对方是个形瘦小的孩，能够躲在树枝上。

司无岫提着小孩往回走：“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低看了小孩，小孩似乎对他敌意特别，凶地和司无岫对视。

上一个被他这么对待的幸运儿是贝逸廷，这人最后被司无岫揍得满地找牙，唐宁虽然觉得可怜，却并不同情前未婚夫。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非要装神鬼的？”唐宁还是不理解。

司无岫冷哼一声，面冰冷地拿他们在小阁楼里搜到的书册，翻开到某一页。这本册比较原始，不是给玉荷的那经过筛选的。

“喂，没有证据你不要说啊。”唐宁总觉得今天晚上司无岫的表现不太对劲，他很少有这么咄咄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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