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宁也坐下来，照玉山人的记忆绘制了一幅正确的阵法图，将两张图放在一起，三人一起比对。

司无岫脸微沉，像是想到了什么，先对谷乐：“找个地方坐下再说，不是封印阵法，还是屠长老，都大有问题。只怕他刚才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久留了。”

最后他们一共找到了两被改动过的地方，司无岫指着其中一：“这里少了石，和我们当时推测的一样。”

“你先冷静一下。”唐宁连忙拉住他，“事情要一件一件地，我们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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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故意这么画的。”司无岫，“我记得那地方本就有一片黑的痕迹。”

谷乐原形是一只鸟，鸟妖都喜住在树上。除了族地边上的树屋以外，谷乐在林更的参天木上还搭了一间更隐蔽的树屋。

谷乐，他也不傻，屠长老看起来是有奇怪，所以他也没跟对方说实情。“你们跟我来，我有个隐蔽的地方可以谈事。”

“那应该是涸的血迹。”唐宁敲了一下手心，“我知薄海平收集那么多妖血什么了，就是为了集合妖力来污染阵法！”

“有，有的！”谷乐赶翻箱倒柜找笔墨纸砚。

“这边则是痕迹被抹掉了。”谷乐看向另一，“咦，怎么这地方这么黑，是你不小心滴了墨上去吗？”

“这不对啊，禁地里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但凡妖族去没有一个不的，长老怎么可能选在这里闭关？”谷乐自己也是一雾。

“这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谷乐推开树屋的门，从半人的门钻了去，“当年我和我爹吵架，说是要离家走，其实就没走远，我就在族地附近找了这棵大树，一般人也不会飞到这么的地方……”

“阵法有两改动，显然是自两个不同的人之手。”唐宁提醒他，“一是被妖血污染了，一是被人直接将石掉。”

唐宁帮着磨墨，一边磨一边看司无岫画图。这人的记忆力果然变态，连一棵杂草的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画技比街边卖的那些画像要好得多了。

“啊呀，这么一来，所有的线索都能串起来了！”谷乐激动地看着他们，“我要尽快告诉大家才行，必须让大家守住禁地中的阵法才行，绝不能将神放来！”他在屋里转了两圈，又上，“不对，光这么守着也没用，还是要想办法阻止昊南城兵……”

司无岫补充：“若是同一人，他没必要用两手法来破坏阵法。”

“嗯？”谷乐愣了愣。

“那，还有一个人是……”谷乐脸忽然变得有些难看。

司无岫虽是埋默写，却也能觉到唐宁的目光始终在看自己，于是直腰背，笔下更加行云。

他是记不全，但被改动过的阵法大致还有印象的，只是不像司无岫那样厉害，能够把每个细节都牢牢记在心里。

“画完了。”司无岫搁笔，拿起纸张墨迹，给唐宁，“阿宁看看，我有没有记错的地方。”

谷乐蹲在一旁托腮看着他们，人族与妖族什么时候要是能像这两人一样就好了，不用太如胶似漆，只要关系和缓一，他也不用每日为可能而来的战祸而愁得失眠。

“就是我们今天在禁地见到的那位长老吧？”唐宁看着他，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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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摇摇：“没有任何错漏之，跟我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司无岫打断他的絮絮叨叨：“你这里可有纸笔，我要为阿宁默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