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对其他人用的也是这一招。”司无岫如有所思，“贾师者，薄海平，乃至屠长老，都是心有所求才会被他迷惑。”

“但凡是人都有弱，这神很擅长利用人心的弱。”唐宁经历了一回，对神又刷新了认知，下回再碰上的话，他就有经验，不会再那么容易被他钻空了。

“封印已成，我们先回去吧。”司无岫，“回去之后再将神的情况仔细梳理。”

“好。”

回去的时候唐宁就不需要再依靠司无岫的轻功上漂了，妖皇袍是真的好用，唐宁站在面上，就跟站在平地上没什么区别，施展起轻功来，比司同学还要快！

“不如阿宁带我飞？”司无岫在他后，“我累了，走不动了。”

唐宁无奈回看了一，就见司无岫袖着手缀他后面，故意装一副有气无力的样。

于是他只好放慢速度，跟司同学肩并肩，老实地说：“带你也不是不行，我就是怕到时候妖皇袍承受不住我们两人的重量。”一块掉里什么的。

司无岫轻笑着握住唐宁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我只需要这样就好了。”

唐宁白了他一，却还是任由他牵着，一起往妖族族地的方向而去。

此时距他们离开昊南城已经过去了一个昼夜，天蒙蒙亮，山里的雾气正是最郁的时候。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谷乐在禁地等着他们，“屠长老醒过来了，似乎神智也恢复了清明，趁他还醒着，你们要不要去见见他？”

唐宁看了司无岫一，司无岫：“麻烦带路。”

“我就知你们肯定要去问有关化形之事的。”谷乐领着他们往长老的住走，“不长老怎么说，我都已经将事先答应给你们的书册整理好了，回你们记得带上。这回真的要多谢你们了，否则妖族不光有外患，还有内忧……”

谷乐继续念叨，还不等他说完，三人就到了屠长老的住。

屠长老从神的控制中清醒过来，就变得无比虚弱，见到唐宁二人来访，挣扎着坐起，声音苍老：“多……多谢你们……”

“长老不必多礼。”司无岫上前托起老者，“其实我们前来，是想问问有关阿宁化形的事。”

“的，谷乐已经跟我说了。”屠长老慨，“想不到在我活着的时候，还能见到天狐，甚至妖皇的诞生……”

“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化形？”唐宁连忙问，要是耳朵尾一直收不回去，岂不是一直都很不方便？

屠长老却缓慢地摇了摇：“老朽也是第一次见到天狐，恐怕寻常妖族的化形法都不适用于你。”